“你如果是一個武學奇才,那任何一個人都能教你習武,日後,即便你能夠習得大成,那於我而言,又有什麼意義?”玄隱異常認真的語氣說道。
凰九歌聞言,嘴角則是一抽,“所以你願意教我,隻是為了挑戰,也隻是為了有意義嗎?”
額?挑戰嗎?
玄隱冷眸一閃,幽幽的點了點頭。
其實,世上鮮有人知道,玄隱宗宗主玄隱,對於武學有著一種異樣的癡迷,這般癡迷具體到了什麼地步呢?大概說成是走火入魔也絲毫不為過。
從前,玄隱宗還未認主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們每日裏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斷的加強提升自己,以待來日認主,才好為主人赴湯蹈火。
至於加強提升自己的方法,不外乎做一些懲惡揚善,劫富濟貧的事情,在這樣外表的隱藏之下,更重要的,便是那強大的遍及整個大玹的消息網。
而這個消息網不隻是用來打探各種消息的,更重要的,便是能夠籠絡了天下各地的能人異士為玄隱宗所用。
而玄隱宗,也是這也一天一天,一步一步壯大起來的。
但這些是,卻全都是玄隱宗那些下屬們去做的,一直以來,他這個宗主也隻是發號幾句施令,進行幾個決策罷了。
所以,可想而知,玄隱宗這許多年,玄隱過的該有多無聊。
因為宗主的身份,他不得隨意露麵暴露武功,因為宗主的身份,他又不能隨時抽身逍遙自在。
所以,為了不暴露玄隱宗,也為了自己不覺得無聊,玄隱便想盡方法的開始往武學上鑽研。
而也正是如此,才讓他獨自一人度過了漫長的這許多年。
而這許多年的磨練與鑽研,讓他的武功更是獨辟蹊徑,成就了一些常人想不到也做不到的武功招式。
常言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比武也是如此,因為他的武功多是自創,苦苦研習更是不為人知,所以一般江湖上的人士若是碰上他,先不說內力,光是招法就已經輸了三分。
或許是長久以來,他總是練與人不同的武功,也總是會想一些與眾不同的招式,所以他的行為和想法也似乎隨之變的與眾不同。
就好像,他雖然癡迷於武學,但卻從來都不招收弟子。
這一點,令玄隱宗眾人都是頭疼不已,因為他便是上一任玄隱宗宗主的得意弟子,也是因為這個身份,他才得以繼承了玄隱宗。
可倘若他不收弟子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玄隱宗後繼無人了?
隻是頭疼歸頭疼,卻並無人敢置喙半分,玄隱宗人誰人不知,這位宗主生的是一副彌勒佛一般麵含喜氣的笑容,但內心則是極寒若冰山一般的存在,再加上他那眼高於頂的模樣,之所以不招收弟子,怕也是沒能夠遇到令他滿意的吧?
其實,這一點玄隱宗眾人都是極其好奇也極其期待的,他們全都在期待,為了玄隱宗的承繼,這位不可一世的宗主最終會收一個怎樣不可一世的弟子?
可誰人能想到,玄隱收弟子看重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習武天賦,因為在他看來,若非要天賦異稟者才能修煉的武功,便根本不會是最上乘的武功,而恰恰相反的是,倘若他能把一個習武廢柴教習成武林高手的話,那才是最上乘的武學之道。
而這一點,便是凰九歌所說的挑戰了,要知道,他玄隱,生平最不怕的,甚至最期待的,便是挑戰!
於是就這樣,玄隱答應了凰九歌教她習武,凰九歌也答應了玄隱被他教習武。
“倘若你真決定好了,從今日開始,我便是你的師父!”玄隱看著凰九歌,回憶著當初師父受自己為弟子時說的話,原封不動的搬來。
凰九歌有些鬱悶,“其實,你隻是隨便教教我就好,師父弟子什麼的,未免太嚴肅了吧?”
其實,聽到師父兩個字開始,她的內心已經有些畏縮了,因為她了解玄隱,嚴肅若他,是一個根本就不會開玩笑的人,所以,他既然這麼說,那便真的是要正式收她為徒的意思了。
可在自己的印象裏,這個年代的人,似乎都比較偏向於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樣的觀念。
她想著,再看看麵前這個花一樣的美男,尤其是那雙不靈不靈的桃花眼,這樣的絕世帥哥,還是這樣的年紀,讓他當自己的父親,啊,不對,是父親一般的師父,這種感覺,著實是有些奇怪。
再加上,師父師父,既是師又是父,倘若自己真的拜了他為師,他還不是要處處都管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