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止是冷儀。”太子看著凰九歌,忽然十分肯定的開口。
“殿下竟然知道?”凰九歌訝然。
冷儀被西嶽皇留下幫自己查探凶手的事情,本就是個秘密,除了自己和沐王之外,並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可現在,太子竟然不止知道這個,還知道,東嶽皇留在京中的,不止冷儀一人?
對麵,太子神色雖不似平日似的溫柔,卻依舊淺淡,卻見他輕聲一笑,隨意開口,“他竟然沒有告訴你麼?”
“什麼?”凰九歌忽然有些恍惚。
“唔,看來,他還真沒有告訴你。”
太子說著,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嘴角還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淡笑。
“或許,這件事你該去問問那位冷公子。”
“殿下到底知道些什麼!?”提及傲嬌男,看著太子仿若不急不徐的神情,凰九歌終於有些著急了。
冷儀那個人永遠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他的冷,可不止他的外表,就連他的心都好似是冰冷的石頭做的一般。
若非東嶽皇,冷儀怕是早已經殺了自己了,更遑論留在自己身邊幫助自己,而凰九歌也明白,他所謂的幫助,當是不摻雜任何的感情的。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冷儀給她的感覺,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而更像是一台冰冷的機器。
而這樣的人,和傲嬌男牽扯到了一處,那,意味著什麼?
想到那個唯一的可能,凰九歌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太子的語氣有些飄忽,他看著她現在這般為那個男人擔心的樣子,心中忽然覺得有些酸楚。
然而,也隻是有些罷了,或許,從前見到她這樣的話,他會嫉妒,會心痛,甚至會恨,但現在,他不會了。
因為,早在中元之夜,不,或許早在中元之夜前,她徹底拒絕他的時候,他便已經做了個決定,那便是,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她!
而一直以來,隻要他真的認真了,那便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
所以,現在的凰九歌,在他看來,遲早都會是她的,所以,對於那個男人,他又有什麼好嫉妒的呢?
凰九歌卻是沒注意到太子細微的表情,因為想到冷儀去刺殺傲嬌男的情形,再想到冷儀麵對她時候的樣子,傲嬌男就這樣被自己身邊的人刺殺,她竟毫不知情!?
嗬!自己還真是有夠粗心大意的!凰九歌內心一聲冷笑,冷儀為人,做出這種事情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看來自己實在是有必要與他好好談談了。
倘若,他還是要與傲嬌男為敵的話,那麼,他們之間,便隻能是敵人。
片刻的功夫,凰九歌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隻是,若真的要找冷儀的話,他現在又會是在哪裏呢?
西陵曜的事情已經查清楚,按道理,他該追隨東嶽皇回國了才對,可凰九歌有種直覺,他並沒有回去。
如此一來,也就是說,這個危險的人物還在大玹,那麼他既然在大玹的話,就必定還會……
凰九歌想著,心中猛然驚懼,是啊!她怎麼會沒想到呢!
傲嬌男是東嶽皇的敵人,而冷儀身為東嶽皇的侍衛,他若留在大玹,很大一部分可能是會繼續刺殺傲嬌男!
而且,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方才太子所說,不止是冷儀!
那麼也就是說,東嶽皇留下來刺殺玹沐的人,可不止冷儀一個!
如此說來,難怪!難怪皇上會將傲嬌男關入大理寺獄裏,隻是,那樣的地方,當真能夠保護了傲嬌男嗎?
若是換作一般的刺客,大理寺獄守衛森嚴,重兵把守,卻是比沐王府安全了許多,或許是一個保護傲嬌男的好地方,可,那是冷儀,那是東嶽皇啊!
以他們的智謀和身手,凰九歌絲毫不懷疑他們能夠在大理寺牢裏殺人!
如此一來的話,傲嬌男豈不是更危險嗎?
可如此的話,皇上為何又要把他關在那裏?難道說,皇上不僅低估了東嶽皇,而且,將傲嬌男關在那裏,似乎還有著別的考量?
“父皇想的可未必有你那麼多!”凰九歌沉默著,太子忽然開口。
“什麼?”驀地被打斷思緒的凰九歌猛然一驚,條件反射似的問道。
“沐王弟是父皇的兒子,但,珩王弟也是父皇的兒子。”太子看著凰九歌,淡淡的訴說著一個事實。
!!!
是啊!她怎麼竟然沒想到!珩王也是皇上的兒子!
這麼說來的話,皇上要保護的兒子,可不止傲嬌男一個!
哪怕!明知道這兩個孩子中有一個有了謀逆之心不惜刺殺自己,他也還是要保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