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未來的身份!?”
不知為何,看著冷儀說出這句話時鮮有的嚴肅的神情,凰九歌直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有些擔憂的看向冷儀,卻見冷儀竟忽然跪了下來!
“屬下之所以幫您,之所以刺殺沐王,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您會是未來的東嶽皇後!”
冷儀的語氣嚴肅而認真,但,凰九歌卻又不得不懷疑。
“那個,冷侍衛,你不是開玩笑吧?還是說,你生病了糊塗了?我怎麼可能是什麼東嶽皇後呢?”
“屬下沒有開玩笑,您還記得,東嶽皇曾經說過,他要娶你嗎?”冷儀問。
“這個,不是也是東嶽皇的一個玩笑嗎?”凰九歌徹底茫然了,她記得,東嶽皇在臨行前的確這麼說過,但,他明明也說了,那是玩笑啊!
冷儀垂頭,“以屬下對東嶽皇的了解,那句話絕非玩笑,縣主,您是東嶽皇認定的女人,您未來的身份,也隻能是東嶽皇後!”
直到這個時候,凰九歌終於相信了,冷儀不是在開玩笑,“所以,這便是你刺殺玹沐的原因嗎?”
“沒錯!屬下要刺殺他,一方麵是因為戰事需要,而另一方麵,便是為了您的自由!”
“自由!?”凰九歌冷笑,“嗬!你的意思是,你殺了他,本縣主便自由了,便夠資格去做什麼東嶽皇後了,是麼?”
冷儀垂眸,他顯然沒想到凰九歌會這麼生氣,也對,在他的世界裏,本就沒有感情這種東西,一切以利益得失為前提的他,當然覺得與東嶽皇後相比,區區一個戰神沐王,算的了什麼!?
然而,凰九歌卻與他不同,她以為,兩人接觸這麼久,他或多或少,已經該對自己有所了解了,可是卻沒想到,到頭來會是這個樣子。
“冷公子,你錯了,我無意於做什麼東嶽的皇後!”半晌,凰九歌終於開口。
“不管您有意無意,您注定會是!”冷儀認真回答,神色裏沒有半分的懷疑。
“注定?”聽到這兩個字竟然由眼前這個男人的口中吐出,凰九歌忽然覺得有些好笑,“罷了,我不管你憑什麼這麼認為,現在我也無意與你討論這些,我今天找你,隻是想請你,不要再做那些什麼無謂的刺殺了,你該知道,如果你再繼續下去,那麼,死的可未必會是他!”
她說出這句話,一半是真心的,一半則是想嚇唬嚇唬眼前這個男人,讓他知難而退罷了,畢竟,無論是沐王還是冷儀,她都不想他們有事。
冷儀聞言,一雙平淡的眸子裏滿是震驚,“你,竟然也在擔心我嗎?”
他的語氣滿是懷疑,其中,卻好似又夾雜著些許期待,尤其是那雙眸子,不知為何,凰九歌現在竟忽然有種錯覺,冷儀是悲傷的!?
額?自己不是瘋了吧,認識這個男人這麼久以來,他何曾有過任何情感?悲傷?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
凰九歌無奈的想著,正要開口,忽然,門猛的一下響了,進來的是白芷。
白芷神情焦急,見到凰九歌身後的冷儀語氣一頓,很明顯有什麼話要說。
凰九歌點了點頭,示意她開口,白芷這才道,“縣主,是大理寺,大理寺出事了!”
“什麼!?”
大理寺出事!?莫不是傲嬌男!?一瞬間,凰九歌的心中慌亂無比,她不是讓玄隱在那兒守著了麼,怎麼會?
“殿下呢?他怎麼樣了!?”
白芷急喘了幾口氣,連忙不停的搖頭,這才急切的口吻道,“不,縣主放心,殿下他,無事,是,是大理寺卿,趙由道!”
“趙由道!?”凰九歌忽然想起在中元夜宴上,替她說過一句話的那個人。
“對!是,趙大人,他被殺了!”白芷繼續道。
“怎麼會!?”凰九歌心中一驚,懷疑的眼神看向白芷,白芷卻是再次認真的點了點頭。
“到底是什麼情況!?”凰九歌壓下心中的驚訝,冷聲問道。
這會兒,白芷也已經緩了過來氣,於是細細道,“具體的,奴也不知道,隻聽說,今晨剛剛醒來,獄卒便發現,趙大人死在了珩王殿下的牢房中,胸口被一柄匕首刺穿,正中心髒。”
“那珩王呢?”問出這句話的是冷儀,他突如其來的冰冷的聲音嚇了白芷一跳,這才連忙道,“被發現的時候,珩王還沒睡醒,不過,他的衣服上卻全部都是趙大人的血跡!”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白芷剛說完,凰九歌便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房間裏又隻剩下了她和冷儀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