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的!
否則怎麼這個女人隻是叫了他一聲師父,他就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開心呢?
恩,雖然還有點小失落,因為叫他師父和徒弟總是差一輩的,可莫名的,他就是不想和她差一輩。
但轉念一想,她畢竟是主人的女人,玄隱心中也坦然了,便也隻剩下了被認可的喜悅。
“好,那我再來一遍!”
這一次,玄隱笑著,伸出修長的手,輕柔的摸了摸凰九歌的頭。
玄隱明白,從她叫出師父的那一刻,他便明白,他對她的愛,將會隻有師父對徒弟的愛,再無其他,就好像,眼下的這個動作。
而這個動作,倘若玄隱宗的人看到,一定會十萬分的懷疑,這個人,還是他們的宗主嗎?
如果是的話,宗主怎麼會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表情,這樣的動作去對待一個人呢?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下一秒,他便重新開始演示所有的動作,這一套動作,他給她演示的,是他認為,最基本的逃脫和反攻術,如果她學會了的話,哪怕日後遇到的是個高手,即便不能輕易打贏對方,逃脫還是可以的。
依舊如上一次一樣,他的所有動作行雲流水,卻又優雅自然,一旁的凰九歌不得不驚歎,雖然這是他第二次做這些動作,但和第一次比起來,簡直就是複製粘貼版,沒有一分一毫的不同!同樣的是,依舊那麼令人歎為觀止!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玄隱的武功,放慢之後會是這樣的一副驚豔場麵。
忽然,她心跳著,躍躍欲試。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令所有人都驚喜又驚訝的聲音傳了過來。
“側王妃再用這樣的眼神看玄隱,本王,可就要吃醋了!”
“殿下!”
第一時間,所有人都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是沐王!
依舊是一襲黑衣,氣勢淩然,依舊是那雙湛藍的眸,隻消看一眼,就讓人忍不住心醉神迷!
幾日在大理寺的日子,玹沐明顯消瘦了不少,但卻絲毫不影響他那仿若王者一般高高在上的氣質,尤其是,他好似習慣了一般舉手投足散發出來的陣陣威壓,直逼得人快要喘不上氣。
這一刻,凰九歌內心不得不無力吐槽,幾日不見,這個男人,似乎更冷了。
跟在沐王身後的,除了一直以來忠心護主的長風外,還有皇上身邊最得力的太監總管,花新榮花總管。
“沐王殿下,咱家就送到這裏了,老奴告退!”花總管剛到了王府,便恭敬的朝沐王行禮,知趣離開。
至於他出現的目的,皇上讓身邊最親近的太監總管送沐王親自回府,這是何等的榮寵?
由此可見,沐王此番的確是無礙了。
而沐王府這邊,原本,見主人好不容易回來,玄隱也是很開心的,這幾日發生了太多事情,他原本是想著跟著某王到書房裏,把這戲事情全部都厘清的,然而,沒想到的是,他的想法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呢,他就被某王生生的給趕走了。
用某王的話說,就是,“本王累了,有什麼事改日再議,所有人都退下,除了側妃!”
累了!?改日再議!?
這真的是戰神沐王能夠說出的話麼?更何況,沐王,會累麼?
罷了,既然如此的話,反正這幾日玄隱宗也積壓了許多事情等待他去處理,玄隱告退後,便直奔平陽閣而去。
而這邊,玄隱走了,南宮陌卻是又來了。
聽聞沐王被放的消息後,南宮將軍這才舍得將被軟禁多日的南宮陌放出,而南宮陌好不容易恢複自由,第一件事自然是來沐王府看看這個被關在大理寺多日的男人。
沐王府書房,南宮陌剛剛進來,就覺得渾身仿佛針紮似的疼。
抬眸,果然是某王那湛藍的冰寒的眸光,在他旁邊的,還有多日不見的側王妃。
可,他為何要這麼看著自己呢?
“咳咳,沐王殿下,本世子可是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看你的啊!”南宮陌頗有些無辜的語氣。
沐王聞言,修長的眉毛一挑,“據本王所知,不是老王爺把你放出來的麼?又何來好不容易,跑出來一說?”
“額?話雖然是這麼說的,可本世子出來後的第一時間就是來看殿下你。”南宮陌更加無辜了,他怎麼忽然有一種要被人趕走的直覺呢?
果然,下一秒,某王毫不留情的語氣,“南宮世子的心意,本王心領了,隻不過,本王現在還有正事要忙,世子還是請便吧!”
“正事?”南宮陌狐疑,“說不定本世子可以幫上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