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開玩笑!
他不是冷,他是瘮得慌好嗎?
假如早知道鳳河是這樣的人,他是絕對不會與他成為好友的!雖然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這種方法未免也太,也太對不起他的身份了好嗎?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的玄陰宗宗主啊!剛才那一幕,假如是讓宗內的人知道了,不知該作何感想?
對了,還有她!
她若是看到了,自己還有什麼臉麵當她的師父?
玄隱想著,擔憂的望著剛剛散開的人群。
鳳河這才從他的懷中起身,拍了拍衣袖,整理了衣襟,恢複成一個正經公子的模樣。
看到玄隱擔憂的神色,鳳河又忍不住開口揶揄。
“哎呀,宗主放心吧,剛才的事情,她根本沒有看到,再說,就算是看到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是嗎?”
“是你個頭!”看著居然好似一臉無辜的鳳河,玄隱在心中狠狠的咒罵一聲後,身形一動,立刻便朝著凰九歌離去的方向掠了過去。
而在沒人注意的時候,玄隱的動作快的就像是一陣風,再加上他本就穿著一身灰色的衣裳,所以,一路上的眾人還真的感覺怎麼忽然起風了?
不過片刻後,玄隱掠過去之後,眾人又紛紛感慨,咦?這是什麼風?怎麼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前麵,凰九歌原本正好端端的走著呢,忽然感覺到人群都往後麵的方向挪去,隱隱約約之間,她好像還聽到了什麼絕世美男一類的詞彙。
難道,是玄隱那貨出了什麼事?
果然,長得美有時候還真不是一件好事!
凰九歌暗歎一聲,折返便準備去找玄隱,隻是,她剛走沒兩步,怎麼前麵的人又好像都散開了?
而且,觀其神色,還都是一臉嫌棄的表情呢?
正迷茫的功夫,卻見人群中,玄隱忽然出現,而且,正黑著臉朝自己走過來。
“額?怎麼?剛剛發生什麼事了嗎?”凰九歌有些好奇的開口,玄隱雖然平日裏不苟言笑吧,但那張臉生的就一直是笑著的,即便生氣也是如此,但現在這般,臉黑成這個模樣的玄隱,凰九歌還真是第一次見。
發生什麼事了?當然沒有,剛才那一幕自己都丟死人了,又怎麼可能告訴她?
於是乎,玄隱皺眉,搖頭,“沒有,什麼也沒發生。”
他回答的神色一臉認真,但即便如此,凰九歌也是不信的,她倒是十分好奇,究竟是什麼事能讓玄隱的臉黑成這個樣子。
於是,趁玄隱不注意,凰九歌踮起腳尖,使勁朝他身後張望著,想看看是否有什麼端倪。
玄隱見凰九歌如此,臉色瞬間一紅,條件反射的,挪動身體,擋住某女的視線。
額?這麼緊張嘛?玄隱越是這般,凰九歌就越是好奇。
“咳咳!”為了掩飾尷尬,玄隱連忙一拱手,“縣主,宮宴就快開始了,我們還是快走吧!”
原本,這一拱手沒什麼稀奇的,但玄隱忘了,他的手中此時此刻還拿著鳳河剛剛送給他的那支花!
於是,原本催促凰九歌離開的畫麵,畫風瞬間就變成了,某宗主親手給凰九歌獻花!
額?這一幕,就連凰九歌都驚呆了。
“咳咳咳!那個,玄隱,這支花是你要送給我的嗎?”
玄隱聞言,這才注意到,花還在自己的手上,頓時臉色一變,毫不留情的將花丟在地上,回答的更是斬釘截鐵,“不是!”
好吧,凰九歌無奈地看著那被無情的丟在地上被人踩來踩去的花,心中已經有了大概,“你也不必害羞,有人給你送花其實也沒什麼的,誰讓你長得這麼勾搭人呢?”
玄隱聞言,嘴角猛地一抽!
他沒聽錯吧?這個女人竟然說,他長得,勾搭人?
額?有這麼形容的嗎?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玄隱宗宗主!就是做夢也想不到,有人竟然會這麼說他!
倘若這麼說的人是別人的話,他自然會第一時間毫不留情的讓那個人永遠的閉嘴,但,這個人是她……
所以,玄隱能做的,似乎也隻剩下了無奈,忍耐……
但,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令他渾身發毛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嗬嗬,縣主說笑了,這花可不是什麼姑娘送給他的!”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玄隱轉身,走過來的人不是鳳河又是何人?
見到鳳河,凰九歌先是一愣,接著便想起來,“竟然是鳳公子?你是來找玄隱的,還是來逛花燈啊?”
“我是來找……”話說到一半,某宗主如刀箭一般的目光嗖嗖的便射了過來,鳳河心中一緊,莞爾一笑,“我自然是來逛花燈的,可巧,遇到了縣主和宗,和玄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