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明妃娘娘失蹤的這段時間裏,曾經見過縣主!”這是玄隱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母親時而糊塗,時而清醒,你剛離開沒多久,母親便告訴本王,她之所以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全都是因為一個女人。”玹沐淡淡道。
“不可能是她!”看著這幅幾乎和凰九歌一模一樣的畫像,玄隱毫不猶豫的回答。
玹沐也歎了口氣,“本王知道,可這卻是本王親眼所見,母親她一筆一筆畫出來的。”
“有人誣陷!”玄隱又道。
玹沐點頭,“不論是誰,現在看來,他的目的便是離間母親和她,所以,本王若現在再去看她,隻會讓母親對她愈發不滿,一切,需等本王查明真相再說。”
翌日,凰九歌一大早醒來,這可是讓玄隱十分的驚訝,要知道在王府的時候,這個女人何時起的這麼早過,而且還這麼自覺?
尤其是,他每日清晨教其武功的時候,她都沒有這麼積極!
“早啊!玄隱!”凰九歌打開門,看到玄隱笑著打招呼道,“今日便不用再習武了吧?”
“武學之道,既習之,便每日不可荒廢。”玄隱義正言辭的回答。
“所以,還是要學嗎?”凰九歌苦著一張臉道。
玄隱卻是好奇,“縣主起這麼早,難道不是為了習武?”
“自然不是,這裏可是皇宮,每日都得晨昏定省,要不然本縣主哪兒可能起這麼早!”凰九歌說著,無奈的撇了撇嘴。
“那縣主這是?”玄隱恍然。
“鳳合宮,給皇後娘娘請安。”凰九歌道。
“那,屬下陪你!”玄隱又道。
嗯?他陪她?
凰九歌驀地抬頭看向玄隱,緊接著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立刻低聲道,“喂,你怎麼會在這裏?不怕被人發現嗎?這裏可是後宮,男子不得隨意出入,若是被人發現你在這裏,那咱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放心!”看著某女一臉擔憂的樣子,玄隱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我是算準了時間過來的,現在,不會有人發現!”
“是嗎?那就好,那就好!”凰九歌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我帶著彩玉去給皇後請安就好,你還是隱藏在暗處吧!”
凰九歌話音剛落,隻覺得一陣風似的,下一秒,玄隱果然不見了。
就在這個時候,彩玉剛好走了過來。
“彩玉,你來的正好,快和我一起去給皇後娘娘請安吧。”凰九歌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彩玉就要走。
卻見彩玉卻是站在原地,一臉喜色的道,“縣主,您還不知道吧,今晨的時候,花公公來說,陛下特意下旨,免了姑娘在宮中的 一切規矩,也就是說,您不必辛苦的去向皇後娘娘請安呢!除此之外,陛下還說,從今日起,縣主雖在宮中,但不論是去哪裏,或者是想要出宮都好,縣主可一切自由!”
“不用請安?免了所有規矩,還一切都自由?”
一時間,凰九歌有些蒙,她怎麼不知道,皇上什麼時候對她這麼好了?
“是啊!縣主,對了,花公公還特意帶來了一塊令牌!”彩玉說著,便從袖子裏掏出一塊金燦燦的令牌來,卻見其上所雕刻著的,竟是七條金龍!
“這是什麼令牌?難道是,傳說中的免死金牌?”凰九歌一邊把玩著那金色令牌,一邊仔細數著,上麵是不是有七條龍。
彩玉聽到凰九歌這麼問,再看看她現在的動作,不由的十分驚訝,“縣主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什麼!?難道我該知道嗎?”凰九歌被問的更加糊塗了,“嗯,好像是七條,可傳說中但凡和龍有關的,不應該是九嗎?怎麼這上麵卻隻有七條?”
“縣主慎言!”
未曾想,說出這句話,彩玉立時做出一副驚恐的模樣來,“九條金龍的金牌隻有一塊,那可是隻有陛下才可以持有的!就連皇後都不能染指,您剛才的話若是讓別人聽去了,可是會立刻治您大不敬的罪名的!”
“原來如此。”聽了彩玉的話,凰九歌也一陣心虛,“那這七條,又是什麼說法呢?”
彩玉本想回答,但還沒開口呢,卻是有些猶豫起來,“縣主,您確定,那上麵是七條嗎?”
“是啊!我可是數了兩遍呢,就是七條,怎麼,有什麼問題嗎?”凰九歌疑惑道。
沒想到彩玉一聽,立刻便喜形於色了,“彩玉恭喜縣主,縣主有所不知,這種陛下的金牌,除了九龍的,最多的便是七龍了,對了,據說這宮中除了皇後有一枚七龍金牌後,便再也沒人得到過,再往下,便是六龍,三龍,一龍,但即便如此,這些金牌也是不能輕易擁有的,除非真的肩負著什麼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