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深夜回宮,但,又何錯之有?”
看著小宮女的態度,凰九歌隻覺得十分可笑之極,果然是在玹樂陽身邊呆慣了的人,竟然連那高高在上的模樣都和玹樂陽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也是另一位公主呢!
宮女見凰九歌這般態度,更是氣急,這尋常人,見到他們樂陽公主從來都是畢恭畢敬,膽戰心驚,而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在樂陽公主麵前頂嘴?簡直是不知死活。
果然,下一秒,“啪”的一聲,玹樂陽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發出一絲冷哼,“好一個,何錯之有,來人啊!”
隨著她隨意而懶散的聲音,周圍立時不知從哪裏竄出幾個太監來,一個個都是氣勢洶洶的模樣。
嗬!果然是有備而來嗎?凰九歌心中冷笑。
“縣主明明深夜回宮,這宮中規矩,宮門下鑰後,如無旨意,不得隨意出入,這一條,就連本公主都要遵守,你不過區區一個縣主,怎敢說何錯之有?”玹樂陽聲音淩厲,也不愧她是這大玹獨一無二的嫡公主,這般氣勢也實在是非比尋常。
縱然如此,隻可惜,在她麵前的人是凰九歌,她一向,最不畏懼的,便是權勢!
此時此刻,縱然是玹帝在此處,她也絲毫都沒得怕的,更何況,隻是一個公主!?
而除了權勢嘛!她還有一個不怕的,就是武力,誰讓,她身邊現在有一個絕頂高手呢?
於是,下一秒,她說話的底氣也並不比玹樂陽遜色多少,若真的比起來,不但不遜色,甚至還更狂妄,“隻可惜,有些規矩,公主要遵守,我,卻未必要遵守啊!”
“放肆!你竟敢對公主不敬!”完顏若驚訝極了,這個女人是瘋了嗎,都到了什麼時候了,她竟然還趕口出狂言!?
“對!這裏是有人對公主不敬,可卻並不是我!”凰九歌笑得隨意。
“你這話什麼意思!?”完顏若有些發懵,但同時又不確定,到底是她自己懵了,還是麵前這個瘋女人懵了。
“如果我沒猜錯,是你告訴公主,我破壞宮規的事情的吧?”凰九歌清淡道。
聽她這麼說,完顏若有些懸著的心瞬間放下許多,原還以為這個女人又要耍什麼把戲,現在看來,果然是她先懵了,想到這裏,瞬間,完顏若便得意一笑。
“我說縣主啊,你是不是嚇傻了啊,怎麼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呢?你破壞宮規的事情,樂陽公主現在已經親眼見到了,難道還用本郡主說嗎?”
嗬!是這樣嗎?
凰九歌心底一聲冷笑,卻是懶得搭理這個腦袋和反應都又夠遲鈍的女人。
“完顏郡主,你莫要和她廢話,這樣的人,直接教訓她便是了。”玹樂陽滿不在乎的語氣道。
“是!”完顏若得意又恭敬的答道,緊接著便退到了一旁,眼睛裏全是期待的目光。
哼,她早就期待著這個女人遭到報應了,如今雖然不能真的把她怎麼樣,但樂陽公主的手段她是知道的,略微的懲戒一番,能夠過過眼癮也是極好的!
“怎麼?你還不肯認錯!?”玹樂陽挑眉問道。
原本,這等破壞宮規的事情是輪不到她做主的,宮中有皇後,有妃子,各個都有作主的權利,但一則完顏若來告知了自己,二則她本身就看不慣這個總是勾引太子哥哥的女人,於是才有了這一出。
好在,這嫣然殿正好離嬪妃們居住的宮殿比較遠,所以,她即便在這裏就做出了什麼,也不會有人來管,所以,她才特意帶來幾個太監,想要重重的懲罰這個不知體統,不分尊卑的女人一番。
嗬!這一次,她最好嘴硬不要認錯,否則,自己這一番功夫不是白下了嗎?玹樂陽心想著。
下一秒,果然,凰九歌如她所願,依舊是那副笑容無害的模樣,“公主殿下,您莫非耳朵不好?否則我都說了好幾遍了,你怎麼還是要問我同一個問題呢?”
好!果然是一個低賤的,又不怕死的女人!
多少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她麵前這麼說話,玹樂陽的唇角瞬間便浮現起一抹狠辣,一個淩厲的眼神瞬間便朝那四個太監身上掃了過去。
四個太監都是在玹樂陽身邊呆久了的人,為之懲治過的人更是不計其數,所以,對付凰九歌這樣的小事,對他們來說,早已是輕車熟路。
更重要的是,他們手裏,可多的是讓人備受煎熬的同時,表麵上依舊看不出絲毫的法子。
待得得到玹樂陽的眼神示意,四個太監立刻獰笑著便朝凰九歌走了過來,話說,被他們收拾過的人多了,宮女也很多,貴人也不少,但像凰九歌這般貌美到如此地步的,還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