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蕭千山任職禮部,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凰九歌忽然想到了什麼,“我的意思是說,那蕭千山總不可能從一出生的時候就在禮部任職了吧?”
“沒錯,蕭千山原本是兵部的從侍郎,他轉任禮部,是在天啟十年!”玄隱仔細回憶著他調查到的信息。
如今大玹皇帝玹之痕取國號天啟,今年是天啟二十二年,也就是說,蕭千山任職禮部,是在十二年前!
如果凰九歌沒記錯的話,蕭妃和皇帝不和,也正是有了足足十二年,難道,十二年前,真的發生了什麼?
“天啟十年,兵部侍郎蕭何忽然暴斃而亡!”玄隱好似也想到了什麼,補充道。
凰九歌聞言,心中猛地一跳,十二年前蕭何暴斃而亡,十二年前蕭妃和玹帝不合,十二年前蕭千山被貶禮部任職,這一切的一切絕不可能是巧合!
而且,直覺告訴凰九歌,這一切一定和當年衛國將軍府的冤案有關!
隻是,現在這一切還都是猜測,想要確定的唯一辦法,就是找到那被玹帝藏起來的卷宗。
可卷宗如今在蕭妃宮中,蕭妃更是絕不會把它拿出來,若此案真的和蕭家有關的話,凰九歌更是不想打草驚蛇,所以,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得到卷宗,實在是難如登天。
就在凰九歌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身邊的玄隱開口道,“或許,我可以幫你!”
“什麼!?”凰九歌有些沒反應過來,他的人不是都已經被當成刺客了麼?
玄隱垂下眼眸,“我可以催眠!”
“什麼!?”凰九歌嚇了一跳。
催眠是玄隱宗中一個比較隱秘的功法,一般在玄隱宗中的人也都研習這門功法,身為宗主,玄隱在這門功法上更應該是登峰造極,可偏偏,他素來不喜催眠,總覺得這是歪門邪道,也打從心底的排斥。
所以,這麼多年來,玄隱的催眠功法也不過是剛剛入門罷了,甚至連玄隱宗的許多小徒弟的催眠功法都比他要強出許多。
甚至,他一度都要忘了這門功法,常常也禁止宗內眾人使用,可如今,看著這個女人犯難的模樣,他竟然自己提出了要使用催眠!
“或許,我可以催眠蕭妃,讓她直接說出那卷宗的位置!”玄隱重複道。
“我沒聽錯吧?還是,你在開玩笑?”顯然,凰九歌還是不相信。
“我沒開玩笑,隻不過,我也隻能一試。”玄隱很認真的神色道。
“你竟然真的會催眠!?那你怎麼不早說!”凰九歌無奈了,都會催眠了,還讓自己的屬下去以身犯險!
玄隱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不由的扶額,“側王妃,我也隻是一試罷了,卻不一定能夠成功。”
額?這麼沒有把握嗎?
算了,即使是失敗,眼下,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凰九歌想著,點了點頭,“好,等我先研製出明妃的解藥,我們便去一試!”
一炷香的功夫後,二人又飛離了皇宮,如今已是深夜,該睡覺的時辰,不過對於凰九歌來說,更重要的是找到明妃的解藥,十五天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百花穀旁,凰九歌的身形一閃,便潛入了初月的房間內。
如今的初月已經不同於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頭上的一頭白發現在也早已經在凰九歌的幫助下變得烏黑發亮。
這般秀發,映襯著他熟睡中略帶清秀的麵龐,凰九歌忍不住便想上去逗弄兩番。
這般想著,某女的魔爪便朝著初月那水嫩嫩的麵龐上伸了過去。
“咳咳!”身後傳來輕咳的聲音,隱藏在暗處的玄隱不僅無奈,這個女人,半夜三更讓他帶她來這裏,就是為了調戲別的男人嗎?
假如殿下看到這一幕,額?他不敢想,反正不要說殿下,就算是他看到這一幕,都有一種想要打人的衝動了,至於挨打的人是誰!?
當然是那躺在床上的小白臉,額,不對,是躺在床上的初月了。
玄隱想法剛落地,阿嚏一聲,初月被自己打噴嚏的聲音瞬間驚醒了。
“啊!”
看著麵前被放大的某女帶著色迷迷笑容的臉,條件反射的,初月雙手護胸,一聲尖叫。
凰九歌無奈的撇了撇嘴,“怎麼?見到我有這麼驚訝麼?”
“你怎麼會在這裏?”見到是凰九歌,初月這才拍了拍胸脯鬆了口氣,同時,也憋了口惡氣!
這麼多時日以來,這個女人每日都是忙東忙西的不見人影,這麼多十裏紅妝每天就他一個人在打理看顧著,十裏紅妝生意越做越大,他也每日都把自己悶在房裏研製新產品,好不容易才變黑的頭發眼見著都要再次被自己給累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