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有人提出相反的意見,“可我怎麼記得,當初在十裏紅妝治病救人的,是九公子,不是什麼側王妃呢?”
“你傻啊!”下一秒,果不其然,他引來眾人群嘲。
“風度翩翩的九公子就是絕色傾城的沐王側妃,絕色傾城的沐王側妃其實就是風度翩翩的九公子,這件事滿京城早就傳開了,你怎麼到了現在都還不知道啊!”
“是啊是啊!都什麼年代了,你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還喝什麼茶啊!趕緊走吧!”
很快,此人被這群人轟了出去。
此人走後,很快一個聲音又傳了出來,“依我看,那明妃雖然瘋了,但說的也未必不是真的,否則,她怎麼就指認那側王妃,卻不指認別人呢?”
“是啊是啊!知人知麵不知心,有些事兒,咱們這些老百姓,誰又說的準呢?我可是聽說,那明妃娘娘可是親手畫出了傷害她的那個人的樣子,那畫像裏的人,可是和沐王側妃長得一模一樣啊!”
畫像?什麼畫像?這些人可真能編的,凰九歌無奈的笑了笑,隻是,她怎麼感覺,身邊好像有一股冷氣嗖嗖的吹了過來呢?
抬頭,果然,玄隱那似笑非笑的容貌上隱隱泛著怒火。
凰九歌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別衝動,他們隻不過是隨便說說,我還沒放在心上!”
隨便說說麼?
這個蠢女人,竟然不知道,這些人說的畫像其實是真的!
好吧,她不知道也好,玄隱歎了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周管家匆匆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咦?那不是沐王府的周管家嗎?他來這裏幹什麼?莫非,他聽到了咱們說話?”其中有人嘀咕著。
“老奴拜見側王妃!”
在所有人的關注下,周管家徑直走到側王妃麵前,跪了下來。
所有人順著周管家跪下的方向看來,額?側王妃!他們剛剛怎麼沒看到?
還有,她身邊的那個男人,雖然長得眉眼彎彎,嘴角翹翹,慈眉善目,和藹可親,英俊無比的,可為什麼他們隻是看他一眼,就覺得一股寒氣往外直冒呢!?
“還等什麼啊?剛剛的話他們肯定聽到了,快跑啊!”人群中,有人低聲嘀咕著提醒。
下一秒,所有人才一同反應過來似的,一溜煙的,全部不見了。
“茶!我的茶!你們還沒付錢呢!”
原地,隻留下茶館老板痛苦的哀嚎。
凰九歌給了玄隱一個眼色,示意他去安慰那老板,緊接著才看向周管家,卻見周管家正眉頭緊蹙,一副十分愁苦的模樣。
“咦?管家這是怎麼了?難道明妃娘娘她發現那藥是我送的了,所以沒喝?”凰九歌猜測道。
“不是啊!”周管家搖了搖頭,“側王妃,明妃娘娘把您的藥喝的一滴不剩,可是,老奴並沒有見到那藥有任何成效啊!”
“沒有成效!?怎麼可能!?”
聽著周管家的話,凰九歌想起那條黃狗,想起那個感謝初月的男人,又仔細回憶了那藥粉中的配方,的確,沒問題啊!
“你且告訴我,明妃喝下有什麼反應?”
“不但沒有成效,娘娘她剛喝完藥,就又發火了,除了這個,還不停的在那哭泣,說都是您害了她……”周管家回想著方才的情景,一一道來。
“還有呢?”凰九歌雖然驚訝,但依舊不相信,那藥粉竟會毫無用處。
果然,周管家想了想,又道,“還有,明妃娘娘的麵色,似乎的確紅潤了許多!隻是,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氣的。”
“那藥粉可還有剩下?”
“有,有!”周管家顫顫巍巍的,連忙便把那黃色瓷瓶重新遞了回來,“側王妃,不然您再想想別的辦法吧,明妃娘娘她還在傷心著,老奴得回去看著才是了!”
“好!”凰九歌點了點頭,便允了周管家回去,自己則是帶著玄隱重新找到了初月,將明妃服藥後的反應一一告知。
初月聞言,最初也是同凰九歌一般,不可思議。
之所以會這樣,也許隻有真正的醫者才會明白。
就像此次的用藥,初月所用的所有藥材和當初李太醫為明妃所用的所有藥材種類全部相同,隻是用量有所不同。
所以,不管是治病救人方麵,還是用藥施針方麵,對於醫者耳言,永遠都是失之毫厘,差之千裏。
更何況,此是關乎於人的性命之事,醫者更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馬虎,即便是拿小黃狗來實驗,初月在這藥粉中的藥材每一點沒一絲的用量可都是經過嚴格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