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不是太過了解南宮月,但也並不陌生。
尤其是南宮月身邊的那些人,她早已問過玄隱,南宮月身邊明麵上,至少也有一個像玄隱這樣的高手,而稍微比玄隱這樣武功差一點點的,也稱得上是高手的,也有數十人之多!
而這些也僅僅是玄隱能夠感受到的,畢竟南宮月身為皇子,其背後隱藏著的高手怕是更不計其數,然而,就在這樣的勢力下,淩初羽的人竟然還能夠不被抓住。
光這一點,就不得不讓凰九歌驚訝了。
畢竟,淩初羽即便是再有錢,那也隻不過是一個商人,既是一個商人,他身邊的勢力又如何能與皇子媲美呢?
這一點簡直想都不用想,否則商人們就不再是商人,掌權者也不再是掌權者了。
更讓她心中感到不安的是,如果她剛剛沒聽錯的話,南宮月竟然說淩初羽的人是毛頭小賊?
南宮月不是傻子,能和他身邊的人對抗的,怎麼可能是毛頭小賊?
而他這麼告訴凰九歌的目的,究竟是不想讓她擔心,還是有其他的什麼原因,還是說,他已經猜出什麼了呢?
而此時心中不解的,同樣還有南宮月。
昨夜的事情,他已經連夜派人調查過,那群人好似是忽然出現的,但又明明是蓄謀已久,因為調查的人來報,這些人一路上都是追隨著他們的腳步,而且,似乎是很著急生怕趕不上的樣子。
雖然並未抓到蛛絲馬跡,但煙城這樣的地方,人煙稀少,一般鮮少有人會來,所以根本不會巧到兩隊人馬自己碰上。
更讓他懷疑的是,這群人昨夜來犯,竟沒有傷害他們的樣子,一群武功高強之人,這般對他們窮追不舍,竟然還不刻意傷害他們。
綜合這些因素,南宮月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們是衝著眼前這個女人來的。
而原本,這也隻不過是他的猜測,然而當剛剛凰九歌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南宮月明顯感覺到了她言語中的關心,也就是直到那一刻,他才確定了,他的想法是對的。
隻是,既然他們真的是衝著她來的,也似乎並不打算傷害他們,所以南宮月才暫時裝作無知。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一名侍衛的聲音傳來,“太子殿下,車馬已備好,可以出發了。”
“好,本宮知道了。”打發了那侍衛後,南宮月忽然開口對凰九歌道,“今日,本宮與你同乘一輛馬車。”
看著南宮月微微上挑流露著嫵媚之態的眼眸,凰九歌不自覺地眼皮一跳,“太子殿下,我們不是說好的,假裝嗎?況且現在才剛剛離開大玹,距離西嶽皇宮還遠著呢……”
南宮月淡淡一笑,打斷凰九歌的話,“郡主放心,本宮自然記得與郡主的約定,此番與郡主同乘馬車,也不過是要交代郡主一些事情罷了。”
交代事情?凰九歌略一思忖,的確,這整支隊伍白天都在趕路,而晚上也都入住了客棧,若是他晚上來找自己交代事情,那才是真正該擔心呢!
想到這裏,凰九歌隻得點了點頭答應。
客棧外,的確如那侍衛所言,所有一切都已收拾停當,而凰九歌和南宮月隻負責上了馬車,隊伍便已經開始行進了。
“不知,太子殿下要與我交代什麼?”隊伍剛行進沒多久,凰九歌就忍不住好奇開口。
南宮月聞言,性感的薄唇忍俊不禁似的輕笑了笑,“原來,郡主竟然如此害怕本宮啊!”
說完,還不忘用一雙勾人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凰九歌幾眼,雖未有動作,但那魅惑的眼神卻是興味十足。
凰九歌微微皺眉,“太子殿下忘了嗎?相比於別人,我可是了解殿下的為人的,所以殿下大可不必在我麵前這樣假裝,再說,我剛剛那麼問,的確是因為是殿下說想要和我交代事情,至於害怕?我不知道殿下指地是什麼意思。”
南宮月聞言,這才收斂了那輕浮的神色,變得正經了起來,與此同時,他的聲音也低沉了幾許,字字句句見散發著成熟男性沉穩的魅力。
“郡主當真覺得,郡主了解本宮嗎?”
凰九歌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卻也是毫不猶豫的回答,“至少,我相信殿下是個遵守約定的人,也並不如外界傳言,是個舉止行為輕浮之徒,不是麼?”
安靜片刻,忽然,南宮月忍不住哈哈笑了出來,“郡主這是在有意提醒本宮啊!”
“我不過是說出實話。”凰九歌答。
南宮陌這才微微點頭,“沒錯,你確實要比別人了解本宮一點,但,也隻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