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地製宜?
是什麼意思?好像沒聽說過。
不過,因材施教嘛!玄隱思索一陣,似乎還是明白了什麼的。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說話,還真是挺有趣的,不過,輕功可不是隻靠會說幾個成語就能習得的。
玄隱想了想,再次確認道,“那既然如此,你可要學?”
“當然!”凰九歌毫不猶豫的回答,“要是我能學到像你這樣的地步,那不是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兒了嗎?”
“你現在也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兒,我帶你去。”玄隱忽然對凰九歌想要學習輕功的初衷抱有深深的懷疑。
“這你就不懂了,自己飛和讓人帶著飛能一樣嗎?”凰九歌翻了翻白眼,隨即又滿懷期待的開口,“是不是,待我學有所成,能不能和你飛的一樣高,一樣快?”
玄隱搖頭,“不能!”
不能?回答的這麼幹脆的嗎?
罷了,這貨武藝高強,內功深厚,自己就是比不上他,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凰九歌想著,不由自主的撇了撇嘴,“那我學成是什麼樣子的?”
“額?這個?”玄隱思忖片刻,正色道,“與我相比,等同於,麻雀和雄鷹的區別。”
麻雀?雄鷹?
額?好吧,這個比喻,還真是穩準狠,凰九歌原本高亢的興致仿佛一下子跌落了冰點。
“罷了罷了,學不學的,以後有空再說吧。”
她隨意的擺了擺手,儼然已經對輕功失去了興趣。
罷了,既如此,他本身也沒指望她能學,玄隱也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忽然竄了出來來到二人麵前。
“落羽?”
凰九歌有些不確定的口吻道,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個人不正是南宮月身邊的貼身侍衛,落羽麼?
“你怎麼會在這裏?南宮,額,不對,月華公子呢?”
朝他身後張望,見確實沒有南宮月的影子,凰九歌才開口問道。
落羽微一拱手,“公子怕姑娘尋公子著急,特命我在這裏等著告訴姑娘,公子外出辦事了,姑娘不必多尋,也不必著急。”
“這樣啊。”凰九歌若有所思的點頭,不過片刻,卻又覺得哪裏不對,“你是說,你一直就在這等著我們,所以,方才的情景你也都看到了?”
“是,屬下看到了。”落羽麵色有些尷尬的答道。
“那你看到了還不出麵替我解釋!?”凰九歌一急,有些責怪的語氣道。
落羽聞言一怔,“不知,凰姑娘要在下解釋什麼?”
“當然是解釋我不是你家公子的夫……”話說到一半,凰九歌才意識到不妥,其實,說起來,她的身份可不就是月華公子的夫人麼?這有什麼好解釋的?
罷了罷了,凰九歌有些煩躁的搖了搖頭,“我是說,那麼多百姓圍著我,你就不知道救我出來嗎?”
“凰姑娘的事,落羽不敢擅作主張,況且,那些霜城百姓也都是一番好意,而且現在姑娘不是已經被這位玄隱公子給就出來了麼?”落羽一副無辜的樣子恭敬回答。
“好吧好吧。”凰九歌哪裏想到這落羽竟如此能言善辯,“那你家公子呢?他現在去哪裏了?”
“這個……”落羽麵露難色,公子去了哪裏是否要告訴這位姑娘,關於這件事,公子可沒交代啊!
“怎麼?你都說了我是你家公子的夫人了,既然如此,就連我都不能知道公子的去處嗎?”凰九歌道。
落羽聞言一想,也對!
“回稟夫人,公子他……”
接下來,因為據落羽所言,路途有些遙遠,所以凰九歌不得不再次讓玄隱使輕功跟著前麵同樣使用輕功的落羽往他所說的地方掠去。
看著這一前一後的兩人,凰九歌喃喃的懷疑道,“是不是用不了多久,這輕功就會取代車馬,成為所有人的趕路利器呢?”
“不會!”
忽然,某隱淡淡的聲音夾雜著風聲傳來,凰九歌嚇了一跳。
她剛剛不是在自言自語嗎?難道讓這貨聽到了?
“為什麼?”她試探性的問道。
“因材施教,也得是材,倘若本身便是塊腐木,那便無論如何,也隻能是塊腐木,而這世上的腐木何其之多,他們出門,還是要用到車馬的!”玄隱淡淡回答。
“哦,原來是這樣啊!”
原來這貨一下就懂得了因材施教的意思,而且還把語境結合的如此之好,不得不說,凰九歌還真是佩服,佩服啊!
隻是,仔細想來,他剛才說的話,好像似乎不太對?
尤其是,腐木兩個字,難道是在說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