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毫無意外,這場所謂的比賽,很快就演變成了騎馬遊玩。
大約一炷香之後,二人終於回到了隊伍。
淩初羽看著依舊“完好無損”的南宮月,不由的愈發好奇。
凰九歌則是遞給他一個走著瞧的神情,接著,就聲稱累了,回到了馬車。
“她與你做什麼了?”淩初羽看著一臉春風的南宮月,不知為何,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賽馬,羽皇剛剛不是看到了麼?”南宮月笑著回答,一臉自得,在他看來,那個女人沒有選擇這位羽皇,而是選擇了自己去賽馬,這本就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了。
隻是,“淩公子為何這樣看著本宮?”
南宮月仿若方才察覺,淩初羽看著他的眼神,好像有些奇怪,仔細想來,那種眼神,為何不像是嫉妒,反倒像是同情呢?
“難道,就沒發生一些別的什麼?”淩初羽繼續不放心的語氣。
“淩公子多慮了。”南宮月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長,這貨,該不是在吃醋吧?
雖然,他和她之間的確沒發生什麼,但能讓堂堂羽皇吃醋,不得不說,還是小有成就感的。
就這樣,淩初羽的關心就被某男誤會成了吃醋,無奈,淩初羽隻要閉嘴。
又過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前方依稀見到了氣勢恢宏的城門。
一路走來,凰九歌難得見到如此宏偉的城門,不由的掀開轎簾欣賞著。
遠遠的,她看到鳳都兩個字。
“玄隱,鳳都是哪裏?為何這城門看起來比之前經過的地方都要壯觀呢?”
玄隱無奈的聲音從馬車外低聲傳來,“鳳都,是西嶽的國都,自然是要比西嶽的任何地方都要壯觀繁華。”
“你說什麼!?國都!?”凰九歌嚇得立刻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肉眼可見的,馬車晃了三晃。
“你說這鳳都竟然是西嶽國都,那我們豈不是立刻就要進西嶽皇宮了?”凰九歌十分驚訝的語氣。
玄隱淡淡應聲,“不出意外的話,是這樣的。”
“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凰九歌無奈,早知道要進宮了,她怎麼可能會給南宮月試驗那瀉藥呢?
玄隱也十分無辜,“郡主也每早一點問我啊!”
“好吧!”
看來,一切都是天意啊!
不由自主的,凰九歌就將目光從那宏偉的城門上收回,放在隊伍最前麵,一襲月白色長袍的某太子身上。
隊伍漸漸接近城門,一名騎著馬的侍衛率先跑了過去,似乎在向城門上的士兵通知著什麼。
果然,士兵聽了那侍衛的話,遠遠的,便打開了城門。
就這樣,凰九歌隨著南宮月的隊伍進入到了鳳都。
放眼望去,這鳳都的繁華竟然絲毫都不亞於玹京。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百姓,客商,車轎數不勝數。
而無論是什麼人,在見到隊伍最前麵的南宮月時,紛紛不由自主的為其讓出一條路來。
很快,無論是客商也好,還是百姓也好,都停在了路的兩邊,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在其中,凰九歌還注意到,有些嬌羞的女子,偷偷的看了一眼那馬背上的南宮月之後,就臉紅著垂下了頭,再也不敢多看第二眼。
嗬!看起來,這鳳都的百姓倒不似霜城的百姓,都對南宮月很是敬畏呢!
就這樣,在一路百姓的跪拜下,一行隊伍很快就到了鳳都皇宮。
不論是作為西嶽太子也好,還是凰九歌這個西嶽的準太子妃,入宮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麵見西嶽皇帝南宮靖。
為了保護淩初羽,南宮月早早的便安排他隨著侍從離開率先去了東宮。
所以,此時皇帝的金陽殿殿外,除了隱藏在暗處的玄隱之外,也就隻有凰九歌和南宮月了。
南宮月淡淡的看了一眼凰九歌的神情,發現,她好似在擔憂著什麼,不由得便輕聲開口。
“不必擔心,一切都有本宮在。”
凰九歌表麵上輕輕點頭。
心中卻暗自悔恨,不用擔心麼?
是啊!原本自然是不用擔心的,可現在,她不得不擔心!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眼下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不行,這裏可是西嶽皇宮啊!她雖然是不怕,但若萬一有什麼,還是有南宮月比較保險!
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斃!
不就是親自給他下了瀉藥嗎?她再親自給他解了不就成了?
隻是,南宮月這貨到了現在都不知道這回事,眼見著那瀉藥就要到了發作的時候了,她該怎麼解釋,又該怎麼讓他吃下這止瀉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