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麼?
凰九歌聞言一聲冷笑,“西陵公子此言,我倒是聽不懂了,畢竟,我從來可都沒有忠誠於他過啊!”
西陵曜聞言先是一怔,接著便是一聲大笑,“原來如此,原來,他果然是看錯了人!”
他?南宮楓麼?
“依我看來,分明是西陵公子看錯了人呢!”凰九歌也笑著,接過他的話,“南宮楓,他不會贏的。”
“倘若果真如此的話,那到了那一刻,我便立刻殺了你。”西陵曜的眼神冰冷。
原本,麵對西陵曜,凰九歌仿佛有著一種本能的畏懼,畢竟,僅僅是他身上那仿若與生俱來一般的冰冷徹骨的殺意她隻是略微靠近,便能夠遍體生寒。
而現在,當她醒來的一刹那,反而對這個男人沒了懼意。
因為她知道,他若真的想要殺自己的話,恐怕早就動手了。
所以,現在放鬆下心情的她,反而能夠想起許多事來,就比如,西嶽皇身上的蠱毒。
“你想要殺我,或許沒什麼,但我不明白的是,你究竟為何要為他做到那樣的地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西嶽皇身上的毒,也是出自你的手筆吧?”凰九歌淡淡道。
“便是又如何?那不過是我為他做的一件小事罷了。”西陵曜滿不在乎的語氣。
“小事?他可是西嶽皇啊!”凰九歌無奈的語氣。
“可我心中的西嶽皇,從始至終,便隻有楓王爺一人。”西陵曜道。
“他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凰九歌氣極,她總感覺,眼前這個男人對南宮楓的忠誠好似刀槍不入,這便是她最頭疼的地方,因為這樣的話,她便決計沒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西陵曜聞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忽然,陰冷如地獄傳出的聲音一般在凰九歌耳邊響起,“你如果再繼續問下去,我不保證,我是不是會殺了你!”
凰九歌抬眸,看著那雙充滿邪惡和冰冷的眸子,心中猛然一跳,這一刻,她明顯感覺到了他身上毫不收斂的殺意!
她的唇微微顫抖,終究,沒有再說下去。
而西陵曜一個轉身,便離開了她的視線,隨著西陵曜的離開,厚重的石門關閉的聲音驀地響起,最後一道外界招進來的光亮也隨之消失。
凰九歌這才知道,原來自己身處一個密室之中。
這裏沒有窗戶,四麵都是牆壁,唯一照明的便是房間內點燃的蠟燭。
此時此刻,映襯著燭光,凰九歌想起方才西陵曜離開之前的模樣,仍然覺得渾身發抖。
這種感覺持續了片刻後,她才覺得平複了心緒。
隻是為何,自己提到南宮月給他什麼好處那句話時,他就忽然生氣了?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她不知道的,而西陵曜極其戒備的東西麼?
回想起冷儀曾經告訴過自己的話,西陵曜曾是南宮楓身邊的一個太監,後來跟著南宮楓一起離開了西嶽。
可,這似乎是很尋常的一件事,他根本不該有如此大的反應才對,所以,這其中,一定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凰九歌想了許久,卻終究是想不出什麼頭緒,四下打量了一番,確定再沒有別的出口能夠離開後,凰九歌穩了穩心神,便重新陷入了沉思。
就這樣,她每日都被關在這不知名的密室之中,每日,西陵曜也會專門命人送來飯菜,而飯菜都是由人從外麵直接遞進來的,所以,這幾日,除了西陵曜,凰九歌甚至沒有機會接觸其他的任何人。
看來,自己果真是沒法出去了,隻盼著淩初羽和南宮月在外能夠安好吧。
而外麵,在尋找了凰九歌整整五日還無果後,南宮月終於難以忍受了,他甚至都請遍了西嶽的名醫哪怕是毒師,但卻竟然未有一人識得殺死那些侍衛的毒究竟為何?
不過,雖然查不出這些,但至少有一點是可以確定地,那就是凰九歌的失蹤必定和南宮楓有關,因為現在整個西嶽上下,能和他作對的也就隻有他了,想要看他因凰九歌而失去耐心失去民心的也隻有他了。
所以,第六日,南宮月終於再也忍受不住,準備到楓王府找南宮楓質問個清楚。
然而,他的馬還沒騎到楓王府,就在街邊的一個街角見到了南宮楓!
看樣子他好像一直都等在這裏似的,似乎,是刻意在等他的模樣。
南宮月好奇的下馬,走近的時候,南宮楓已然朝他遞過來一個神秘莫測的冷笑。
果然是他!
南宮月心道,隻是,他為何會忽然出現在這裏?難道他料到自己會來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