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得知兒媳懷孕之後,王秀琴是喜憂參半,喜的是家裏要添人進口,不管是孫子還是孫女日後都能跟澤澤相伴。憂的是要再次重複這七年的生活,而且還要加倍的勞累,更何況她的年紀也越來越大,著實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喂,老周,什麼事?”白家裏就她一個人,她開著電視卻在發呆,正好這時候老伴打來電話。
“兒媳婦懷孕,你多費心照廣,我托人去村裏買了幾隻土雞,快遞剛發出去……”周國正聽到自己又要當爺爺了,心情好的不得了,逢人就炫耀一番。
“嗯,我能不費心嗎,這麼多年兒子、媳婦和孫子的生活,我都是事無巨細的照顧周到!”聽了老伴的話她頓時有點生氣,就回道。
“我知道你平時辛苦了,卡裏我又打了兩萬塊錢,你買點喜歡的東西。”老伴電話那頭又,現在他的心情極好,根本聽不出她的情緒。王秀琴除了自己的工資卡之外,老伴還給她一張卡,這裏麵的錢都是平日幫補兒子家用的,大部分錢都給孫子花了。
其實對於王秀琴來,都已經到了這個歲數,並沒有吃喝或是穿漂亮衣服的這些物質追求,錢對她來也隻是個數字,並不會因為卡裏有多少錢而高興。她在北京的唯一精神支柱也就是孫子,每次看到他可愛的臉,聽到他奶聲奶氣的叫奶奶,就覺得現在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吳雅蘭不用再擔心哪來例假去醫院打針這事,不過她最害怕的還是打針之後的不良反應,所以在日記中給自己寫了很多心裏話。
去醫院藥房拿了針劑,找護士打針,這針居然是打在肚臍上的,把吳雅蘭嚇得腿軟,心裏又在感歎這是遭的什麼罪。就像以前她很怕抽血,可自打得了這個病之後,醫生動不動就讓她抽血檢查,現在她都已經習慣了。
吳雅蘭開始有點理解媽媽,因為她沒結婚加上媽媽更年期,所以兩個人總是一打電話就吵架,幾乎沒有一次是平和的聲再見再掛電話。原來饒情緒在不受控製的時候,饒內心是那麼無助,所以她努力的調節壞情緒。
不過許曉娜就沒那麼幸運,偏偏趕上打針的日子是工作日,硬著頭皮跟領導請假,結果又被批了一頓,她現在工作各種不認真,不在狀態,做什麼錯什麼。
其實領導的沒錯,許曉娜也恨自己不爭氣,她想振作精神,可很多事並不是想做就能成的,加上上班路程遙遠搞得她身心疲憊。其實她也想過,既然感情沒了,那就幹脆逃離北漂的生活,可她又不知道能去哪。老家父母跟哥嫂一起生活,別回去一起生活了,就算是過年回家的那幾,嫂子的臉色都很難看。
閻英英似乎發現婆婆最近對她的態度有了微妙的變化,以前從來不會反駁她的話,現在冷不丁居然懟她兩句,這才發現原來生不生孩子才是婆婆對她態度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