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裝扮成一個病人的樣子,去醫院就診。
遠遠的她看到嶽馨的時候,她正站在病房,依舊是那麼和氣的目光,看著比和她們還是一家人的時候,好多了。
不管怎麼樣,比起那個時候,她到底是過順心了許多。
王可瑤心裏就沒了多少興致,因為她想看的是嶽馨的狼狽,而不是為了看她有多美。
她坐下,像是一個極為平常的病人。
她剛坐下沒多久,就有人跟著坐到了旁邊的位置。她沒怎麼注意,直到那個人伸過來一張病單子,然後看向了她。
王可瑤抬頭,看到的是一個男人,長的普通,帶著一個眼鏡,她卻是通過那雙眼睛,感覺到了他們是同類的氣息。
他的目光說不上來,但是對她並沒有多少惡意。她盯著那單子,看向他:“幹什麼?”
“沒事,王小姐現在需要的東西,不就是這個嗎?”
王可瑤有些認真的看向那病單子,發現上麵的名字就是她的名字,很嚴重的心髒手術,上麵是這個科室的醫生簽的名字。
不像是假的東西,王可瑤愣了下看向那人:“你認識我?”
“當然,你是個美人。”
張律師那顯得有些輕佻的聲音,王可瑤故作聽不見,伸手拿過了那單子。
“別啊,還有東西你沒拿。”
王可瑤拿了病單子就想要離開的時候,男子拉住了王可瑤的衣服,笑眯眯的說道。
王可瑤的眼神便有些變化,呆了呆,笑了。
“原來你是他的人,不早說。”
王可瑤又坐了下來,目光一直看向嶽馨的方向。
當嶽馨感覺到這一種充滿了惡意的眼神,一直查看,卻並未發現有什麼人在看她,她沒有對阿二提起,對醫生問了幾句後,臉上就更輕鬆了許多,禮貌道謝。
“嶽小姐過的還是很好,同樣是嶽小姐的你,生活好像過的越來越差勁了。”
張律師格外喜歡陰陽怪氣的說話,因此,王可瑤側目連連看了他好幾眼。
“你是幹什麼工作?”
張律師拿下眼鏡,整個人看著有些鎮不住氣勢,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律師,比你閑置在家好多了。”
王可瑤盯著他,原來是個律師,可是這嘴巴裏冒出來的話,真心聽著不好啊。
“我能不幹活就有錢花,比你你來,確實好。”王可瑤慢慢的摸著自己的手指淡淡的說道:“隻是希望下次我們再見麵的時候,你身上可以沒有那麼重的人血味道,我可是,聞的味道很重啊。”
張律師原本覺得王可瑤就是那種有幾分心機,卻是怎麼也拿捏不住他的人,沒想到這個女人也不是個好惹的人。
他沉了沉眼眸,什麼都沒有再說。
對上這種不客氣的人,王可瑤現在向來也是不客氣。她慢悠悠的起身,離開了。
嶽馨回病房的時候,無意中看向走過來的人,就看到了她熟悉的人,居然是陳律師的女朋友,她拿著單子,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