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想到在她看起來很困難的事情,在這男人眼中,成為了嘲笑她的資本。
她的雙手都被緊緊的束縛,而且外加了精密的手銬。嶽馨垂頭,這件事她不敢深想。
男人根本沒有放過她說道:“知道為什麼這有錢人換老婆的速度,比沒錢的人換的要多?如果有錢的人,一個個都像你一樣的心機,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你要是變成了鐵血心腸,估計你自己都看不起你自己。”
嶽馨呆了呆的看向男人:“不是這樣的。”
“淩少是個優秀的男人,身邊喜歡他的女人不計其數,你不是優秀的那一個,即便是淩少最終拋棄了你,男人們的世界,會因為你是他的男人,對你照顧幾分,你曾經有多少希望,就給那些在身邊維護你的人多少毀滅,你對你的那些好友,多少給了莫大的幫助?”男人涼涼說道。
嶽馨眼中劃過一抹受傷,她不得不承認,在願意生下淩瀟的孩子時,她已經輸了,孩子沒有出生的時候,情況那麼差,她還是生了下來,到現在她不得不承認當初的行為,其實不隻是幼稚那麼簡單。
就算是為了孩子找了一個新的父親,但是那一係列不是親生父親的將來,她並沒有考慮到。她的孩子,注定經受別人異樣的眼光。
不,嶽馨猛然清醒的回過神,這些問題是她自己的問題,不應該受到這個陌生人,而且一看就是不懷好意的人口中說出來。
她警惕的看著男人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她看著在身邊一直昏睡的三個孩子:“你想對我兩個孩子幹什麼?”
男人此刻從舒適的沙發床上站了起來,但是並未走進嶽馨,他嗬嗬的笑出了聲:“你問這樣的話真是蠢話,我不是說了,不會要你的性命,你的孩子也不會要,都是一體的,你男人做這點事你還不放心?”
嶽馨神色並未有任何輕鬆,她覺得有地方不對,但是想不到是什麼地方。
男人的手機亮了一下,他慢悠悠的離開了。
嶽馨根本沒有看到這人是從什麼地方離開,竟然和當初那黑暗的地方,有異曲同工之妙。
男人走出來後,整個人是個白的有些過分的那種,薄薄的,像是臉皮輕輕一吹,就跑了的那種。
“梅哥,你雜說的,看那淩瀟的女人有種吃不消的感覺。”一個人走上來,給他遞上了一把黑傘,他的臉色立即好看了不少。
梅哥看了一眼裝熟絡的小管事說道:“要是真的吃不消,這事就不好看了。給她心裏暗示的基本,是希望她在奮起反抗的中下遊徘徊,遲早有一天崩潰。而不是和那死去的那個男人一樣,讓她感覺到了切身的危機。”
小管事他是從梅哥這裏探聽消息,但是梅哥這種心理辦法,讓他感覺到了危險,裏麵關著的女人,真可憐。
不過想到他還要替人帶過來一句話,他趕緊說道:“肯那邊的人過來說,給我們三個月的時間,必須要把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