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娜眉頭突然皺了起來,趕緊起身將老太太手裏的資料一把抽了過去,用不相信的目光從上到下,將自己簽署過的文件瀏覽了一遍。
上麵的內容,她和母親確實沒有看過,但是那些資料上的簽名也確實她們母女兩個的。
陰險,真是太陰險了!
緹娜憤憤不平的要將手裏的資料甩出去,還沒有甩,就被衝上來的任翠穎一把搶去了。
任翠穎在看清楚上麵的內容之後,也是極其的憤慨。
這簡直就是在欺詐。
雖然她們不是真的想要奪取康康的撫養權,但是也不能將康康的撫養權從她們手裏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偷走吧?
沒了康康這一層關係再中間,她們還拿什麼拿捏邢家,靠什麼在邢家這裏拿到好處呢?
不行,不能同意。
“這,這,這不是明著詐騙嗎?
我不同意,這協議無效。”
任翠穎將協議一把扔到茶幾的桌麵上,恨不得在上麵砸出一個坑來。
這老太太看著較次,心地怎麼那麼壞呢?
她的眼神裏帶著滿滿的凶相,直直的瞪著老太太。
雙手一叉腰,拿出了吵架的姿態。
老太太低垂著眼皮,雙手交疊的放在自己的手杖上,冷笑一聲,輕輕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
她就知道麵前著貪婪的母女倆,沒有那麼好對付。
讓她沒想到的是,任翠穎竟然敢在她的麵前,在邢家拿出這樣的架勢和姿態。
“任翠穎你隻不過是康康的外婆,這裏有緹娜在,還輪不到你說話。”
老太太不抬頭看她,伸手一把將凶神惡煞站在自己麵前的任翠穎給推到一邊去。
她不抬眼皮,抬起右手,衝著緹娜的方向向內勾了勾手指。
緹娜有些憤怒,還是沒敢像任翠穎表現的那麼強勢。
她在邢家呆的時間比較長,老太太是什麼脾氣她很清楚。
老太太在邢家的地位她也很清楚,氣著了老太太就是得罪了邢默威。
自從母親和她說了這次來邢家的任務,她就對邢默威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想,邢默威的身邊總要有一個女人,隻要劉米消失了,就是她的機會。
她站到了老太太的身邊,咬咬牙,問了一句:
“奶奶,你這樣做,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我和康康是母子連心,你怎麼能用這種手段將我們分開呢?”
老太太又是一聲冷哼,反駁道:
“緹娜,你自己摸著自己的良心說。
康康從小到大,你照顧過他一天沒有?”
緹娜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嘴唇,這點她確實做得很失敗。
因為對康康沒感情,她不可能像真正的母親那樣去疼康康。
“沒有。”
緹娜賭氣說道。
任翠穎在緹娜的身後,看到自己的女兒說出這麼沒有骨氣的話,直接一把將麵前的緹娜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直接擋在緹娜的麵前,要和老太太來個正麵對話。
“老太太,咱們說話都要憑良心。
你摸著自己的胸口問問自己,自從康康生出來的那一天開始,你是不是就將康康抱回了邢家。
我女兒連見到康康一麵都難,怎麼能照顧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