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墨墨吞咽了一口唾沫,他從來沒有想過縣太爺回是這樣的人,得虧不是自己縣上的縣太爺,要不然真的就沒辦法了。
“你看著一個個當官兒的,雖然長相都是眉慈目善的,但一個個可都是鐵石心腸。”莫雲澤用最精簡的語句概括著。
洛墨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隻是個農家女,頂頭也是一個做生意,根本就和官場上的人打不到交道,所以也就自然不了解中間的奧秘。
“那他們為什麼一個個看起來樣子都很怕你,但是又不敢欺負你呢?”洛墨墨就是一個藏不住秘密的人,他要是有問題就一定要問出來。
“因為我厲害啊!”莫雲澤又回複了自己之前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切!這麼多人都懶得理你,你竟然覺得自己厲害?!”洛墨墨實在是不知道莫雲澤哪裏來的這樣的勇氣說這樣的話。
“本來就是呀,我可是很厲害的!”莫雲澤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那你告訴我你是幾品官員?”洛墨墨問。
“七品……”莫雲澤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士氣一下子就降了下來。
“哈哈哈!你一個七品小官也好意思說自己厲害?這裏在座的都比你官兒大吧?”洛墨墨直言不諱。
“你!”莫雲澤已經快要被氣死了,這要是放給一般人的話早就被砍了頭,“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一點麵子都不留給我!”
“要臉做什麼呀,臉可以吃嗎?”洛墨墨咋辦就自己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莫雲澤,看來這個男人和自己思維上並沒有多麼的和,還是自己家的陳清源好,總是可以和自己說在一個點上,也是一個很有思維的男人。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莫雲澤把自己的想法和見解講了出來,“我還是要臉的。”
“好好好,那我不說了就是。”洛墨墨看著桌子上的好吃好喝,再看了看自己腰間別著的扇子,這些都是拜莫雲澤所賜,自己還是不要瞎胡鬧為好,畢竟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軟。
莫雲澤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的,可是突然台上就想起了樂器聲。
那些都是叫不上名字的西洋樂器,在座的大官們一個都沒有見過,今天的這些表演全部都請的外人,所以就連縣太爺之前都沒有親自見識過。
“哇塞!”莫雲澤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舞台。
洛墨墨對於那些真的是沒有什麼好奇的,畢竟所有的樂器他都可以叫上來名字,什麼吉他啊,小提琴啊,風琴啊……
“你快看呀,那些發出來聲音的是什麼東西?”莫雲澤激動的握著洛墨墨的手腕。
“那個叫做吉他,那個叫做小提琴。”洛墨墨真的不是刻意顯擺,她是看到了莫雲澤臉上滿滿的求知欲,所以忍不住要告訴他。
“你怎麼會知道?!”莫雲澤覺得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