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找到了些金子,難不成還以為這樣就可以定那梅大人的罪了麼,真是太天真了。”我低聲道。
而在一旁的紀雲,聽到了之後麵上猶疑,開口問道:“難道找到這些金子,不就是已經證明了此人罪大惡極了麼?”
我哼了一聲,“紀雲,你也太過於天真了,倘若僅僅是眼前看到這些就可以定一個朝廷官員的罪,那你當這些朝廷官員都是吃素的麼?不會這麼簡單的,一個人若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保住自己的官職,他不會這麼輕易罷休的。僅僅是麵前的這些證據,顯然還不足以真正撼動他們的地位。”
我不得不說,這紀雲還是嫩了點,關於很多官場上麵的事情自然是不那麼懂的。
紀雲撓了撓腦袋,麵上帶著疑惑,似懂非懂的樣子。
“那麼將軍的意思是,這梅大人,不是奸細?”半天之後,這紀雲才是說道。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
紀雲有些喪著臉的模樣,甚是無奈的望著我,“將軍,這又是為何?方才那梅大人可是同將軍說了什麼重要事情?”
我想起方才梅大人在我耳邊的低語,動了動眉頭,但是我沒有告訴紀雲梅大人說了什麼。
這西疆的官員,似乎多多少少都有點秘密啊。
這梅大人倒是個識時務的人,也知道該如何保命,都在這關鍵時候了,還藏著一個殺手鐧。並且是那種針對特定之人的殺手鐧。
我思忖了一番,便是向著自己的府邸走去。同時也是我那爹爹衛元帥的府邸。
紀雲不久之後就走了,他還要事在身,隻是先前硬要拉著我過來看這所謂的叛國嫌疑人,才暫時放下了正事。
我在府邸之中看到了老管家老張,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真是辛苦你了,這麼一把年紀了還跟著我們從京城到了這西疆。也不能像是阿姆和環兒阿福她們一樣留在京城享福,真是委屈你了。”
因為環兒懷孕了,而阿姆又在照顧她,所以他們便是沒有隨我們來西疆,而是在京城安頓下來。
“小姐,可千萬莫要這麼說,老朽跟隨老爺與小姐這麼多年,一直都是近身跟隨著的,這番前來西疆,自然也是不例外的,怎麼是委屈呢,老朽能夠見證小姐與老爺建立豐功偉績,還服侍你們,真乃是老朽的榮幸。”老張笑著道,顯得很是安靜平和。
對於我們衛府能夠有老張這樣管家,我也覺著甚是幸運了。
“對了,老張,對於這西疆的父母官梅大人,此人你怎麼看?”我隨口問道。
“此人我甚是熟悉,這人雖然是朝廷命官,但是說實話,他也不過爾爾,貪財好功,常常搜刮民脂,這裏的人對其頗為微詞,許多人還為此來找衛元帥,痛述著這梅大人的種種惡行,隻是衛元帥近來著實是過於繁忙了,不好去查梅大人之事,便是也暫且擱置了。”
“之前我未曾見過他,他來此處多久了?”我摸了摸下頜。
老張細細想了想,道:“聽旁人說,約莫是一年。這梅大人管理西疆的事物還未有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