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慕寒憐惜的看著木文錦,一把將麵前的木文錦攬入了自己的懷中,緊緊的抱在懷裏,真不知道這樣簡單的幸福,還能夠擁有多久?最近形勢越來越緊迫,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意想不到的,尤其是皇兄病重的時候,本來想著前去查看一下,可是沒想到現在已經宮廷戒嚴,根本就進不去,就在明日的祈福晚會上才可以看了一眼,不過明日祈福晚會一定不會是一個好的機會,恐怕有心之人也會抓住這一次機會,好好地大做文章一番,一切都在明日就可以見分曉了。
說起來還真的有些內心忐忑,之前的時候總是在想著,自己如何做個閑散王爺,但是現在忽然考慮去這些事情的時候,雖然說能力是有的,但是心裏卻沒有,可能也是過慣了閑雲野鶴的生活,所以不願意再拘束起來。
北慕寒抱著木文錦不說話,就讓木文錦覺得很沒有安全感,以前兩個人這樣相互依偎在一起,不說一句話也覺得是一種平淡的幸福,可是最近也許是氣氛變了吧,兩個人正擁抱在一起相對無言的時候,木文錦忽然之間就感覺出來自己和北慕寒之間似乎好像是陌生了很多,以前的時候,總是能聽見北慕寒清晰有力的心跳聲,可是就算是現在,隔得這麼近也沒有辦法聽見了,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心已經亂了,所以沒有辦法安靜下來仔細的聆聽。
很多的事情就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有了變化,木文錦對於這一點細小的變化很傷心,似乎所有的事情並沒有朝著自己的預想在發展,在自己的想象中,應該就是相夫教子,一起夕陽西下,踏遍千山萬水,可是這樣的生活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其實說到底也是怪自己,應該在當初嫁的時候就想清楚,以後肯定過的不是自己想象之中的生活,因為北慕寒絕對不會是一個普通人,而她本身的身份也不普通,所以那些平常的幸福也隻能是奢望而已。
“慕寒,其實我有很多話想要問你,但是不知道從何開口?”
“你有什麼事情想說的你就直說,我們之間不需要這麼客氣。”北慕寒把木文錦的身體扳過來正麵對著自己,眼睛緊盯著木文錦,因為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木文錦最近好像有很多的改變,做事情的時候總是心不在焉,難道說木文錦已經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嗎?所以才會這麼擔心。
本來不看著北慕寒的時候,木文錦還能夠說出幾句話了,但是忽然之間這樣和北慕釋對視的情況下,木文錦忽然之間就不知道自己說什麼好了,也許有些話隻能藏在自己的心中,如果說出來的話,一定會影響現在兩個人所擁有的這種安然無恙的位置,所以木文錦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全部告訴北慕寒,他們兩個人是夫妻,這件事不應該隱瞞的,可是他們也不是平常的夫妻,有些事情也不能直接說出口。
北慕寒跟木文錦相處了那麼多時間,當然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木文錦現在的樣子似乎是顧忌著什麼東西,所以遲遲不肯把想說的話說出口,兩個人之間就是應該彼此信任,如果隱瞞一些的話很有可能在以後成了很深的隔閡,就比如現在,北慕寒真的很不喜歡木文錦這樣對她有所隱瞞的模樣,就好像他們之間平白無故的突然,就陌生了很多,不像是夫妻,反倒像是互相提防著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