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他才能心安,所有傷害過她,欺負過她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攸寧,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葉攸寧其實很不懂林昊的腦回路,他哪來的臉麵來求自己給他機會的。說起來,林昊好像也沒有臉。

林昊看著葉攸寧坐著沒動,連一句知也沒有說,心裏開始打起了鼓;早知道是葉攸寧找他,他怎麼說也不會把錢都花完,一連體麵都沒有了。

身上這麼髒連一件幹淨衣服都沒有,這還怎麼讓葉攸寧回心轉意,特別是她身邊還有一個看起來又帥又有錢的主;或許這男人也是在騙葉攸寧的錢也說不定。

“攸寧,我們以前那麼好,你都忘了嗎?”林昊還在做垂死掙紮,試圖喚起葉攸寧的回憶。

翼司霆現在的臉已經不可以用黑來形容了,想也沒想一腳踢到了林昊身上。真是後悔帶葉攸寧來這兒,這人也是夠惡心的,錄一個他求饒的視頻給攸寧看就行了,為什麼要帶她來現場。

“攸寧也是你能叫的?”翼司霆的聲音冷得掉冰渣,他那一腳可不輕,在部隊的時候能將一百斤的沙包踢得老遠,林昊挨了他這一下可不是鬧得著玩的。

果然,林昊滑出去老遠,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不是把他一腳踢死了吧。”葉攸寧閃著無辜的眼睛看著翼司霆,然後再瞄一眼他的雙腿。

葉攸寧還是頭一次知道翼司霆有這麼大的力氣。

“你帶我來就是為了看他的?”葉攸寧見翼司霆不回答,揚了揚下巴又問。

“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本來想讓他跪在你麵前求你的,沒想到這人著實太惡心了。”翼司霆看著不遠處趟屍體的林昊皺了皺眉頭。

“他本身就喜歡賭,後來又沾了不該沾的東西,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葉攸寧隻想說報應不爽,她這段時間沒有管任何事情到是這人把自己作死了。

“我們走吧,這裏太髒了,一會警察該進來了。”

葉攸寧任翼司霆拉著離開屋子,這裏的事情自然有收尾用不上他們。

“謝謝你,霆哥。”

葉攸寧彎著嘴角跟在翼司霆背後輕聲說。

“這有什麼好謝的,真要謝的話,就早點和我領證。”

葉攸寧臉一紅,“你又沒求婚,再說了,我才二十歲才不想這麼早就嫁人當個黃臉婆。”

“怎麼嫁人就成了黃臉婆了,你就是黃臉婆我也喜歡。”

“想得美,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稀罕了。”

葉攸寧和翼司霆胡扯了一會,才發現自己又變得幼稚了;她為什麼要在這裏跟司霆扯嫁不嫁人領不領證的事情,這種事情不應該是他先求婚,然後兩家人一塊選日子嗎?

“雖然你沒有求婚,但我還是要謝謝你,今天我挺開心的,好了,送我回葉氏吧。”葉攸寧坐進了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