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謝謝你。”沒想到晚晚這麼容易答應,反而讓沈崇岸之前想好的理由都沒了用武之地。
“不生氣了?”聽到男人語氣軟了,夏晚晚伸手拍拍男人的胸口,半撒嬌的嘟噥。
哪知道她一說完,沈崇岸臉色一變,“誰說的?一碼歸一碼。”
“啊?”晚晚怎麼感覺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說吧,還有什麼瞞著我。”沈崇岸板著臉問。
晚晚趕忙舉手起誓,“沒有,真的沒有。”
“嗯?”沈崇岸輕嗯一聲表示不信。
“真的。”
沈崇岸看著小女人一臉誠懇的表情,覺得真的才怪,但又舍不得責怪,隻能哼哼一聲,卻在這時瞥見了躲在遠處的一個身影,語氣一變,“朱周你給我滾出來。”
朱周已經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卻沒想到還被三少點名,如螃蟹一樣,橫著挪一點挪一點,在距離沈崇岸還有一米的地方停下,弱弱的問候,“三少。”
“晚晚胡鬧,你也跟著胡鬧?”沈崇岸的聲音帶著少有的威嚴。
朱周被震懾到,險些給跪了,“任憑三少懲罰。”
“嗬,是嗎?我看你……”
“別,是我威脅的他不許告訴你的。”朱周作為自己的人,見沈崇岸真的要懲罰,晚晚趕忙站出來替朱周辯解。
結果沈崇岸狠狠的刮了自家小女人一眼,她還好意思說?
“哼,所以太太不讓告訴你就不說?”沈崇岸危險的看著朱周。
朱周心裏叫苦,難道不是因為自己通知了三少,三少才來的嗎?
可這會朱周不敢說這話,隻能認命的低頭等待被罰。
夏晚晚見了戳戳男人的手臂,“你別生氣了,真的不怪朱周,是我的錯。”
“你倒是有本事。”看到小女人示弱的樣子,沈崇岸一肚子的氣消了大半。
“嘻嘻。”晚晚賣傻的嘻嘻一聲,小臉上還有在施工地占的白灰,一笑就像隻花貓,還是隻偷腥被活捉的花貓。
沈崇岸一軟,指著朱周,“從今天開始海島施工的項目就全權由你盯著,沒有結束之前不許回國。”
朱周,“……”
隻要不是去非洲開礦就好。
訓斥完了這一主一仆,沈崇岸牽起晚晚的手才開始打量起了眼前的小島。
沒有被開發過,沙灘純淨,海水碧藍,再加上四季如春,氣候濕潤,非常適合度假旅行,倒不失為一個好去處。
“怎麼樣?”看到身旁男人的表情,晚晚就知道他是喜歡這海島的,有些得意的問道。
“嗯,眼光不錯。”沈崇岸說了來到海島後的第一句讚賞。
夏晚晚聽了開心,拉著男人走上沙灘,柔軟的白色沙灘覆蓋在腳麵上,軟軟的暖暖的,很舒適。
海浪衝上來的時候,晚晚單腳跳進水裏,嚇得沈崇岸慌忙去撈人,不想晚晚竟然掬起一把海水就朝著他潑去。
“你……這個壞東西!”沈崇岸反應過來,已經滿臉的水漬,頓了一下伸手就去抓晚晚。
晚晚翻身就跑。
沈崇岸跟了上去,沒一會沙灘上就響起了女人銀鈴般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