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沁廷剛剛把餐盤放在桌子上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鍾情紅撲著一張臉慢慢睡著的模樣,溫柔的碎發還漂浮在她的額角上麵,很可愛。白沁廷沒有忍住,雙手撐在了鍾情的枕頭兩邊,彎下來腰,在鍾情還有點餘熱的額角上麵親了一口。
鍾樓把白謹逸帶出去的時候,第一件事就像測試一下這個小孩的膽量,畢竟隻有一個人有了足夠的膽量之後他才可以有更多的信心和更大的勇氣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沒想到測試的結果出乎預料,這個小孩子不僅勇氣可嘉,而且小小的腦袋還足智多謀,就算麵對一些想要對他們圖謀不軌的人的時候。他都可以從容的應對甚至還能倒過來把敵人給收拾一頓。
摸了摸白謹逸的聰明的小腦袋瓜子,鍾樓把嘴裏抽著的雪茄給湮滅,然後蹲下來和眼睛在滴溜溜轉動的白謹逸對視說道:“你這麼聰明,是你爸爸從小教的原因嗎?”
“舅爺爺,你想多了。我爸爸可忙了,從來都沒有時間陪伴我。然後在我出生的時候我媽媽就不在身邊,所以我這麼聰明完全是因為我本來就聰明和我爸媽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哦,可能他們聰明的血液傳給了我。”
白謹逸高高的仰著自己的脖子,臉上慢慢的都是自豪,雖然說出來的話很讓人心生一股惋惜之情,但是看著他臉上洋洋自得的表情,鍾樓的胸口就一直回蕩著低沉的笑聲,讓人不禁疑惑。
“能和我說一說為什麼你小的時候,你媽媽不在你身邊的原因嗎?”站了起來,拍了拍白謹逸身上的薄灰,語氣有點嚴肅的詢問道。他對鍾情的過往一無所知,現在還沒有回國,具體的信息還拿不到,唯一的情況便就是隻能從麵前這個小鬼的身上獲取到了。
“媽媽……那是因為……”白謹逸小小的腦袋微微的晃動著,坐在了鍾樓的身旁,腳步也亦步亦趨的擺動著。
本來有點閃耀的眼眶突然慢慢的變得波動了起來,說起來他也隻是一個幾歲的小孩子而已,一提起他媽媽當初的離開,不免又回憶到了自己以前的時候,所以還是有點擔心和心緒難以疏解的感覺。
“慢慢說,如果你不想說出來就算了,舅爺爺也不勉強你。”鍾樓勸慰的說道,醇厚的語氣很有誘惑感,都是在名利場上經曆過生死的人了,自然知道什麼東西最為誘惑人,小孩子自然也是最好哄騙的對象。
“那我說出來之後,舅爺爺你可不要怪媽媽。”白謹逸歎息一口氣,老神在在的說道,小手放在腿上,不停的揪弄著褲子上麵印製的卡通人數的塑料印刷膜,然後稚嫩的嗓音在一邊娓娓道來。
鍾樓不知道自家的小侄女居然經曆了那麼多的苦難,現在才剛剛安定下來,不由自主的心裏頓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