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工作哪有你重要,而且公司還有高希呢?不會那麼輕易的就倒閉的。”白沁廷笑著說道,順便還抬手把鍾情身上的衣服摟了摟,生怕鍾情又因為受涼而感冒發燒啥的。
叮咚!本來氣氛正好,屋子裏麵的氛圍更是溫馨,沒想到的就是偏偏這個時候,門鈴聲被敲響了。白沁廷不由自主的歎息一口氣,然後慢慢悠悠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從容的走向門口。
打開房門,看見自家兒子一臉不開心的站在門口,白沁廷丟下一句進來關門,然後就搖曳而去,白沁廷這個老爸簡直不能說太隨便了。
“謹逸回來了啊!媽媽聽說你和舅爺爺一起出去玩了,怎麼樣,舅爺爺有沒有帶你見識什麼比較好玩的東西。”鍾情見白謹逸回來了,臉上的笑容又不由自主的加深了幾分。
“還好吧,大部分的東西之前老爸都帶我出去玩過了,早說好玩的就是舅爺爺帶我去見證了槍支的使用,媽呀,太炫酷了,媽媽,你不知道那個槍……”或許是真的觸動到了白謹逸的小心思,所以一說起來,白謹逸的小嘴就開始娓娓道來,一刻都沒有停止。
槍支?鍾情不禁和白沁廷的目光對峙在一起,兩個人的眼裏都露出來異曲同工的色彩。難不成,他們舅舅想要訓練他們兒子?
“哦,對了,媽媽,舅爺爺要我把這個交給你們,說是希望老爸看見裏麵的內容之後,可以更好聽的對待媽媽,我看不懂這裏麵的東西,但是我好像之前在老爸的書房裏麵看見過。”白謹逸說完發現自己暴露了什麼,不由自主的立馬抬起手捂著嘴,但是已經於事無補了,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來自他爸爸的死亡視線在戳著他小小身軀的脊梁骨。
“什麼東西,拿出來給爸爸媽媽看一下。”鍾情突然的出聲解決了白謹逸小朋友的囧狀。
“諾,就是這個文件,好大一份,但是我嫌棄拿著太麻煩了,所以就把紙張拿了下來折成一個紙片塞在了口袋裏麵。”說著,白謹逸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裏麵摸索著,拿出來了十張左右被他折疊成紙片的紙張。
“拉斯維加斯產權轉讓書……”看了第一張紙上麵的標題之後,鍾情和白沁廷臉上的神色就變得不對勁了。
鍾樓這是做什麼,隨手翻了一下剩下的幾張紙,看見上麵的標題之後,白沁廷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了。這些紙張應該都是鍾家在拉斯維加斯的產業,但是在末尾都已經簽好了鍾樓的名字,還有一個接受者的名字是空著在的。
“舅舅,這是想把鍾家在拉斯維加斯的產業全部都交給你嗎?居然連昨天去的那個賭場都給你了。”鍾情有點難以置信的感慨說道,眉梢也微微的皺起。
有時候擁有的東西越多,那麼就意味著你的責任越大,所有鍾情不僅不開心,而且還有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