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不好了,那個小小姐好像被別人欺負了,現在在客廳裏麵待著,說要你下去主持公道。”鍾樓還在手速飛快的處理著鍾家書房裏麵堆著的亂七八糟的文件,然後就聽見管家上樓來一邊打斷他一邊匆忙的說著。
“什麼!到底怎麼回事?!”
一聽見鍾情回來第一天就被莫名其妙的欺負了,鍾樓剛剛準備在一份文件上簽字的鋼筆差點沒有被他徒手給捏端。
顧不得已經被墨水暈染的看不清內容的合同了,鍾樓起身抽開椅子就慌亂嗯下樓,想要看清楚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媽的,他好不容易拐回來的親侄女,到底是誰敢這麼放肆,那個白沁廷是屎做的嗎?也不知道出手幫一下自己的老婆嗎?
帶著滿心的疑問和怒火,鍾樓快速的走到了樓下,直到目光瞥見客廳裏麵坐著的三個人之後,他才終於明白為什麼鍾情會被欺負了?為什麼白沁廷不敢出手了?
隻不過是他姐姐的一個替代品,用來緩解鍾家二老在無聊的時候聊以慰藉的一個女人而已,現在居然膽大包天都敢直接爬上主子的頭頂了,也未免太過於誇張了。
“鍾樓,你可要好好的給我評評理啊,這個女人不知道從哪裏跑進來的,居然敢直接撞到印兒,而且還……”
鍾意一句話都還沒有說完,然後就瞪大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鍾樓瞥都沒有瞥她一眼,直接朝著沙發上麵的女人走了過去,而且居然還彎下腰貼心的問下她怎麼樣了。
這根本就不是她日常生活之中看見的那個男人,想到事情的前因後果有可能還是她家孩子率先造成的,鍾意就不由自主的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但是轉念一想,他們之前吵架發生事故的地方正好是鍾家的一個死角,沒有傭人經過也沒有監控,想必隻要她死死的咬住都是鍾情的錯,他們也應該沒有辦法,鍾意在心裏美滋滋的想著。
殊不知有的事情隻要你做了就不能想著去遮蓋它,畢竟有的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怎麼了,有沒有傷到哪兒,早知道我就應該派兩個手下跟在你們身後,畢竟有的人比一些殺手還難搞。”
鍾樓三言兩語的幾句話就讓鍾情和白沁廷慢慢的理解了之前和他們吵架的那個叫鍾意的女人的厲害。
“舅舅,我沒事,就是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罷了。”
鍾情感慨一句,然後簡略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說了出來,還順帶著開玩笑的說了一句:“我從來都沒有想象到白沁廷的腿居然這麼硬,微微的一碰就能把一個五六歲的小孩給直接撞飛掉,而且當時我和白沁廷是站在原地沒有動起來的,又不是說我們在走路不看路。”
對於鍾情無奈的吐槽聲,鍾樓仿佛身有體會一般點了點頭,然後轉念又想到了什麼,輕聲的說道:“之前你母親失蹤,你外公外婆他們實在是備受打擊,然後就從周邊鍾家的一些旁門找了幾個女孩子接過來撫養,其他的女孩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嫁人,隻有她蠻橫無理,被別人家退婚,回來還說是別人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