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仿佛被什麼東西撕裂,那種痛,讓我連呼吸都困難。
但我沒哭,因為我知道,老鬼不喜歡我哭……
我安靜了下來,月痕放開了我:“死心了麼?他不會再記得你。”
我頹然的坐在了地上:“我也不想他再記起我……因為我總在拖累他……這樣也挺好的……挺好……”
他歎了口氣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了一壺酒,精致的白玉壺,隱約看得見裏麵蕩漾的液體:“這酒不烈,適合女人喝,好不容易弄到的,便宜你了。”
這一瞬間我對他放下了防備,也覺得他沒那麼可惡了:“不給我杯子?”
他挑眉:“難過的時候就要直接拎著酒壺大口喝才有勁。”
我笑:“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會喝酒的?”
他目光遠去:“記不清了……”
我按照他說的灌了一口酒,這酒不太像酒,酒味很淡,透著一股清香。我眼中隻有那片雲霞,很快一壺酒就見了底。
我沒舍得丟掉酒壺:“這是玉的,好像還挺值錢……還給你,還有酒麼?”
他被我逗笑了:“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你不應該……直接摔掉酒壺撒撒氣麼?”
我撩了撩頭發:“我這人就舍不得浪費錢,別廢話,酒呢?!”
他撇了撇嘴:“別喝了,這酒後勁大,忘了告訴你……”
我已經感覺到頭暈了,不用他說我也知道:“別以為我喝醉了你就能對我幹嘛了,我能閹了你……”
他不屑:“就你那三腳貓功夫,再修煉個幾千年吧。看夠了麼?看夠了回去了。”
我站起身搖搖晃晃的指著雲霞說道:“黎玨,別再想起來,忘了有我這麼個人,聽到了嗎……?”
月痕手護著我的身體,怕我栽下山去,見我一直在撒酒瘋,他索性直接把我帶回去了。我有些上頭,漸漸地看東西帶重影了,意識也有些模糊不清,不知道是怎麼躺到床上的,我自己說的什麼話我也聽不清,記不清,反正嘴巴沒停下來過。
突然感覺嘴被堵上了,有人壓在了我身上,我模糊的看見了老鬼的臉,情不自禁的伸手抱住了身上的人。衣衫被解開,我淚眼婆娑:“為什麼要來?不是讓你別想起來了麼……?黎玨……黎玨……”
身上的人身體一僵:“我不是他!睜開眼看看!看清楚!”
我愣住了,努力的睜大了眼睛想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但是怎麼也看不清。他抓著我的肩膀晃著,我一陣暈眩:“放開……放開我……!”
他不聽,依舊抓著我的肩膀:“如果你真深得他心,他根本就不會把你忘掉!他會忘說明根本不夠愛你,如今他也娶了別人,你也嫁給了我,還有什麼可難過可固執的?!”
我稍微有些清醒了,是被他給吼的。
我扶著頭說道:“月痕……你放開我……”
他將我壓在了身下:“是不是非要逼我要了你才肯忘掉他?本想給你時間的,我不喜歡用強,這是你逼我的!”
說完他臉埋在了我的頸間,齒間輕咬,我覺得有些疼:“走開!別碰我!他明明是因為鮫皇的護心麟才會忘掉的,這不是他的本意!你在胡說!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