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用恐嚇的語氣說道,“怎麼,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啊。你以為那把破刀就可以嚇唬我了啊。你在做夢吧。”
我害怕的往後退,掙紮著離他遠點,晃動著我手中的刀,可是,相比起來,我似乎比他更加害怕,我顫抖著說道,“這是把真刀。”
“哼,你以為我怕了啊”男人說著,瞬時間他向我撲過來。
他用力的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吃痛的低呼了一聲,刀已經被他扔到了角落裏。我也被他摁到沙發上。
身體上的酥麻越來越嚴重,大抵應該是藥效發作了,我掙紮著喊了一句,“你放開我。”
“放開你”,他調笑道,“你覺得可能麼?或許你這是在欲情故縱麼?”
我用盡了全力推搡他,除此之外,沒有了其他的辦法。“你放開我。”
不知為什麼,我腦子裏居然下意識的浮現了顧晉燊的名字。
“秦秋。”
我回過神來,看到站在一旁的陸辰愷,居然有些許的失落。他大步的走到我的身邊,攬住我的肩膀,沉聲說道,“你怎麼樣。”
陸辰愷替我解下了綁住我的皮帶,脫下西裝披在我的身上。“陸辰愷,”我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你怎麼會在這裏。”
他小心的拍著我的肩膀,“我今天本來就是來找你的,質問了頎姐半天,她都不說,我就猜到要出事情。”
藥效愈發的厲害了,我連說話都有些哆嗦,身體也下意識的靠近了陸辰愷的懷裏。
陸辰愷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問道,“你怎麼了?”
我顫抖的回答,“我被下藥了。”
陸辰愷一言不發的就將我攔腰抱了起來,柔聲的勸慰道,“秦秋,別怕,我帶你去醫院,你堅持一下。”
到底也沒能抵擋住困意,迷迷糊糊間,我就睡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卻並不是在醫院裏,身上的不適感也逐漸消失了。我本想撐坐起身,卻覺得手腕痛的厲害,這才發現手上纏著厚厚的繃帶。
“秦秋。”
我尋聲望去,看到陸辰愷走了進來,他到了床邊站定,笑著說道,“你醒了。”
我下意識的扯了扯毯子,陸辰愷便開口解釋道,“你身上的衣服,是我讓用人替你換的。”
其實我從內心裏覺得陸辰愷是個君子,我也沒懷疑過他,我點了點頭,“這次的事情,謝謝你。”
就這樣一句小小的話,也能讓陸辰愷這樣開心,他大笑著說道,“那好,那就當我們是朋友嘍。”
其實我早就把他當朋友了,隻是總覺得身份懸殊,也不敢貿然高攀。
“秦秋。”陸辰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猶豫了很久,才開口說道,“既然我們是朋友了,那你就聽我一聲勸。”
勸我什麼?莫非又是半島豪門工作的事麼?他在這之前也說過,特別是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我更加覺得他會重提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