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情澗比絕情穀還要冷清。
時時刻刻都有滴水的聲音,魔獸在水潭裏打鬧的聲音。
“不知道咱媽為什麼會留下這個地方,難道媽不怕這些魔獸?”
“有什麼好怕的,它們可是陪了幾年的魔獸了。有它們在我也能清淨一點,誰敢來絕情澗就會被它們吃了。”
我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有這樣的丈母娘討好關係還說得過去,如果不討好關係就會感覺小命不保的樣子。
跟著丈母娘走到絕情澗的水潭邊,總會感覺丈母娘會突然把我推下去。
在絕情澗的魔獸也是被我的能力曝光了,有什麼魚啊泥鰍啊啥的都是魔獸。而且水潭比較髒,沒有半點清水幹淨的地方。
老實說,在這樣的環境下我是待不下去的。至少我不行。
“乖孩子們,該吃飯了。”說著,丈母娘就從儲蓄戒指裏麵拿出碎屑般的食物撒了下去。也不知道撒下去的到底是啥。
好奇心使我拿起了一粒散落在我腳邊的碎屑食物。
沒有錯了,這些碎屑都是魔獸身上的肉。
可是,絕情穀怎麼可能會有魔獸呢。
“我說丈母娘,你的這些魔獸的碎肉是從哪裏弄來的。你可不要說實在絕情穀弄的。說給李莫問或者會相信,但是說給我我就不信。我仔細地查看過了,絕情穀根本不可能有大型魔獸這樣子。”
“你這孩子話怎麼這麼多,我閑來無事就不能去絕情穀外麵散散心?”
“我就知道。既然丈母娘都出去過了,為什麼還要留在絕情穀。這絕情穀也一點也不讓人心靜。當然,丈母娘可能就是例外。”
“這裏算是我的精神寄托的地方吧,如果我離開這裏我說不定就會隨著他去了。這裏是我和他唯一的躲藏沒有被發現的地方。”
“躲藏?躲誰?”
“天使。”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天使的事情了。
“為什麼,天使為什麼要殺你們,你們見到過天使嗎?”這也許是我回家的線索之一。
“我們隻見過天使的手下,一個人類,不過這個人來帶有一對黑色的翅膀,算是翼人。”
翅膀,難道她說的翅膀也是我身上的一半的黑色翅膀嗎?
我把我的羽翼舒展了開來問道,“你說的翅膀也是這個顏色嗎?”
“不錯,黑色翅膀和你的一半翅膀一樣,為什麼你會有這種翅膀?”
“說來話長,既然有人能證明天使的手下是存在的。那麼天使也必定存在。天使在次元空間這個事情你知道嗎?”
“聽說過,但是我沒有去觸碰,以我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傷到天使。另外,天使的手下也非常強大,並不是小打小鬧就能解決的。”
我點了點,天使強這是一定的,從天使分散出來的魔力就能知道。如果天使把這些魔力全部收回又會是一個什麼強度。
蕭月不解道:“我說,我們來絕情澗做什麼?啥也沒有。絕情穀待著不行嗎?”
李莫愁忽然變臉:“來這裏的目的自然是讓我的孩子們殺了這個小家夥了。”
“媽,你什麼意思!?”
“不要以為你們聽了幾句關於我的事情就能想象出我得絕望。我討厭男人,我根本不需要男人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