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不是看見了嗎?”
“啊?”
“就白鴿那樣子楠山啊。”梁宮訾做了一個吻的動作。
“那樣子,額,我看到了啊,怎麼了麼?”長楓難以理解的看著貌似在耍寶的梁宮訾,他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你就不吃醋的嗎?”梁宮訾索性點破他以為的真相。
“吃醋?為什麼要吃醋?”長楓算是知道梁宮訾這般模樣是為什麼了,但他還是想要逗一逗梁宮訾。
“哎呀,你不是喜歡白鴿嗎?看到這個不會打翻醋壇子?”梁宮訾真的是要被長楓的遲鈍給打敗了。
“你,不是,我什麼時候說喜歡白鴿了?”長楓再次哭笑不得,怎麼腦洞這麼大呢。
“你可行了,還想瞞我,你要是不喜歡她,犯得著為她賣命嗎。”梁宮訾一臉不相信,表示你可別想騙得過我。
“哈哈哈,想什麼呢,我是挺喜歡白鴿的。”梁宮訾聞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是我對白鴿的喜歡和他們兩人之間的不一樣,並非男女之情。”長楓笑著向梁宮訾解釋,也不管梁宮訾信還是不信,抬腳便離開了,獨留梁宮訾一人在原地糾結。
梁宮訾看著長楓瀟灑的背影,眉毛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他怎麼就這麼不相信呢。
“哦,對了。”長楓又從轉角處拐了回來。
“什麼?”
“我明天早上走,蘇丹身體還沒好,你……記得幫我照顧她。”長楓向梁宮訾眨了眨眼。
“啊,好。”梁宮訾連忙回答道,表情卻是一臉茫然。
“OK?”長楓比了個OK的手勢。
“OK。”梁宮訾舉著OK的手勢回了洛安的病房。
“我給你買了些酥餅,還有水果,對了,這個是花,他們說看望病人要帶花。”長楓撓了撓頭發,一邊將東西放了下來,還找來一個花瓶將一束百合插了起來。
“你不是吧,這麼……”蘇丹見長楓的樣子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了,可是一想到明天兩人就要分開,揚起的嘴角逐漸消失,眼眸也暗淡了下去。
“蘇丹,你的人生還長著,要帶著希望活下去,不要再活在謝鳴月的世界裏了,你就是你,你會有屬於自己的人生。”長楓背對著蘇丹說出了這番話,他知道蘇丹在潛意識裏還是會把自己當初謝鳴月,若是一輩子都如此,蘇丹定是一輩子都走不出來了,想來謝鳴月這小子也不願蘇丹這般。
“長楓。”蘇丹過了良久,還是將名字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