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杜華也是昨晚的事,今早她才把錢給弟弟打過去,都沒來得及告訴母親,王友嵐怎麼就知道了?
王友嵐語氣懶散,“這是常理吧。如果不是解決了,你怎會有心情陪我逛街。”
說完,她便拿過銷售員遞上來的衣服,到試衣室換去了。
“怎樣,好看嗎?”一會兒,王友嵐便穿上新衣服出來,在鏡前轉了個圈。
張心潔點點頭,“這裙子你穿起來,比剛才那條好看多了。”
“那就這件。”王友嵐把衣服換下來。
張心潔隨手拿過衣服,目光落到衣服上的價格牌,不會吧,這件衣服居然是她一個月的薪水。
“好貴,你真的要買?”張心潔低聲問,王友嵐也有些遲疑。
“沒錢就不要來這種名店買衣服。”一把尖酸刻薄的聲音插入她們之間。
張心潔抬頭一看,真是冤家路窄。
“把這一排的衣服,還有,這件衣服,全給我包起來。”
方詠詠走近她們,然後一把搶過張心潔手中的衣服,丟給跟在她身後的銷售員。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你沒看到這衣服是我先看上的嗎?”王友嵐伸手想把衣服搶回來。
“先看上又怎樣,”方詠詠一手推開王友嵐的手。
“現在衣服在我手中,就是我的。再說,你有錢買嗎?這裏可不是你們這種窮人來的地方。”
“這衣服是我先看上的,就是我的。”
王友嵐一把推開她,硬從銷售員手中搶回衣服,然後,拿出信用卡,“幫我包起來。”
方詠詠對銷售員說,“這件衣服我今天要定了,如果你把衣服賣給她,以後我跟我所有的朋友們都再來光顧,你們自己瞧著辦。”
“對不起。”銷售員看了方詠詠一眼,然後對王友嵐道歉。
“算了,我們走吧。”眼見王友嵐還想跟她們理論,張心潔扯著她離開時裝店。
“為什麼要拉我離開,別人還以為我怕了那個賤女人。”王友嵐生氣地甩開張心潔的手。
“怎麼會呢,你這人天不怕,地不怕,誰說你怕了她。”張心潔陪笑道。
“不過,你也不是真的那麼喜歡那件衣服,不是嗎,何必再跟她一般見識,在那種地方大吵大鬧,傳出去可有損你的形象呢。”
聞言,王友嵐才冷靜下來。
“以為家裏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別再讓我見到她,否則,我非抽死她不可。”
“對不起。”張心潔大大地歎了口氣,“都是我連累了你。”
王友嵐吊高半邊眉,“你跟她有過節?”
“就是昨天”張心潔把昨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是看我不順眼,才會跟你搶衣服的。”
“你怎麼不早說,早知道她這麼可惡,昨天才冤枉完你,今天又跟我搶衣服,剛才我就不那麼算了。”王友嵐氣憤難平。
“不算了,你還能怎樣?”張心潔好笑地看著她。
難不成真的跟她比有錢,把那店裏的衣服全包下?
“怎麼這樣看著我?”見王友嵐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張心潔伸手摸了摸臉,“我臉上有髒東西?”
“我在想,原來表姐你也長得挺清秀的,如果化下妝,穿上漂亮的衣服,你肯定比那個方賤人有魅力多了。”
“謝謝你的安慰。”張心潔沒什麼誠意地說著。
“我不是安慰你,相信杜悠傑也這樣想吧。”
王友嵐煞有介事地說著,“否則,他怎麼幫你不幫那方賤人。”
“別在我麵前提那種小人。”沒來由地,一提起杜悠傑,張心潔就無名火起。
“這回他又得罪你什麼了?”
王友嵐笑看著她,說來也奇怪。
張心潔跟悠傑是兩個世界的人,按理說,他們並不會有什麼交集,偏偏卻因為工作的原因,兩人接二連三地遇上,而且,還擦出了莫名其秒的火花。
真不知說他們有緣還是有仇了。
張心潔把嘴巴抿成一直線,沒說話。
“說來聽聽,他怎麼欺負你了,我幫你報仇。”王友嵐用哄小孩子的口吻道。
“我不想再提那種卑鄙無恥的小人。”張心潔一開口,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之前,就算被他那樣耍著玩,看在他那麼可憐,我都不跟他計較了,可現在看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其實,他跟那個方詠詠根本是一丘之貉,誰嫁給他,誰倒黴。”
“真的好大的怨氣,我真的很好奇,他對你做了什麼,讓你對他如此恨之入骨。”王友嵐好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