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疼愛我的繼父,我看到的,隻是一眼眶紅腫,目光駭人,粗鄙可怕的煤礦工頭。
我捂著臉不動,繼父似乎根本不在乎我的疼痛,他瘋了一樣從地上抱起我扔到了床上,他脫掉花襯衫,露出黝黑肥碩的臂膀,猛地向我撲過來。
我瘋了一樣地反抗,手掌打在繼父結實地臂膀上,發出一陣劈劈啪啪地聲音,像是蚊子叮到了大象的腿上一般毫無攻擊的力度。繼父的臉湊在我的臉上,肥厚的嘴唇,粗大的毛孔,還有那曾經視為父愛的胡子一同壓下來,像是一座山一樣。我拚命地拍打他,拚命的求他,爸爸,你醒醒,我是琳琳,我是關琳。
繼父強製把我的手壓在頭頂的床上,紅著眼睛指著我罵道,你給老子識相一點,老子養你這麼久,你總該做出一點回報。我搖著頭,眼淚紛飛,因為驚恐,腦海裏突然浮現出鄭嫣對我說的話,他是一個禽獸,我們都一樣……我心裏像是破開一個洞,所有不好的詞和畫麵都浮現在腦海裏,那天鄭嫣的手無力地垂在床外,她光裸著的腿。我哭喊著對繼父說,爸,你是我的爸爸,你說過會對我好的,你說過的!
繼父突然怔了一下,隨即發出一陣駭人的笑,那笑就像是狂野一頭野獸的嚎叫,刺耳有力。他笑著罵道,不過是老子替人養的兩個野種,兩個拖油瓶,你說是我的女兒,老子這輩子他媽就沒有種。我聽不懂繼父在說什麼,但我知道,他內心裏的痛苦正是他這時候發狂的原因。
繼父突然扯斷了我的吊帶背心,那件嫩綠色的背心像是一顆被連根拔起的草,無助地在一邊看著我,我看著它。接著繼父又要扯我的內褲,我想到被擰下體的那種疼痛,雙腿亂蹬,邊蹬邊哭,繼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
床單因為我們兩個人這種劇烈的爭鬥皺成一團掉到了地上,房間裏的四麵牆壁向我壓來,像高壓鍋一樣。
我知道我沒錯,隻是麵對繼父,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辦法才能讓他放過我。我以為,我認錯了,不像鄭嫣那樣用挑釁的目光看著他,他就會放過我。
結果繼父整個人都坐到了我的身體,快二百斤的身體像是一座大山,我感覺我的腿骨快要被擠碎了,整個人都往地下陷去。因為先前的兩個耳光,我頭暈目眩,嘴裏滿是血腥味道,甜絲絲的,那是苦難的味道。
我覺得我完了,到底是怎麼的苦難我並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就快毀滅了。
這時候繼父的嘴湊上來,並不是像往常一樣的吻,而是撕扯。對,就是撕扯,他幾乎是用牙齒在啃食,每咬一下,鑽心的疼痛就讓我大叫一聲,眼淚如河堤崩潰,可是繼父在這樣的情形裏似乎更加的興奮,兩個眼睛點是像燃的燈籠一樣冒著光。
我求求你,爸……
別叫老子爸,再叫,老子就把你捆到衛生間裏,用鞭子抽著,讓你天天叫我爸!繼父威脅的聲音不像是在玩笑,我的心猛得收縮,閉上了眼睛。
看到我不再吭聲,繼父一隻手壓著我的雙臂,另一隻手狠狠在我剛剛發育的胸口重重擰了一把,他獰笑著說,給老子再叫兩聲,老子喜歡聽你的叫聲,像是一隻羔羊,讓老子感覺美妙極了。
這種瘋狂的樣子,讓我徹底失去了理智,不論我配合或者不配合,換來的都是那種撕心的疼痛,身上的瘀傷像是雨後的筍一樣冒出來,我仿佛能看到自己遍體鱗傷,裸著躺在那裏,眼睛裏也像鄭嫣一樣是那種燃燒過的灰燼一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