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中,這個男人猶如天神臨世,對我意義非凡,而今他卻對著電話另一端的人叫了聲主人。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況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短期內也有些接受不了的。
看這人衣著,雖然我認不得那些所謂的大牌,但我能明顯的感覺到這一身著裝的協調性,這大概就是我所見到的衣著最為光鮮亮麗的人了吧。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就在剛剛以一種極其低微的方式稱別人為主人。
此時此刻,我的腦袋了是一片說不清道不明的混亂,我不知道前方的路是什麼樣的,也不知道這個顛覆我整個世界的人到底是一種什麼身份,這些都是目前的我所不能想象的。
心中模模糊糊的知道了一點,今天所發生的這一切,並非是出於我身邊這個男人的善心,而是另有目的,另有所圖。
我開始感到害怕,一種對未知的恐懼,這種恐懼足以湮滅徹底離開了老何的喜悅。
我不知道被我身邊這人稱為主人的人,是否也將稱為我的主人,又或許我連稱其為主人的資格都沒有。
我第一次覺得,或許待在老何身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最起碼在我聽話的基礎上,他可以保證我衣食無憂。
男人沒有接電話的時候並沒有刻意的對我有所防備,在這極度安靜的環境下,我能清楚地聽到電話另一頭的聲音,是一個粗獷的男聲。
“人接到了吧?”
“是的,主人。”
一問一答,無比清晰,容不得我有一絲的幻想,把這些都當成我的錯覺。
電話很快就被掛斷了,沒頭沒尾,而身邊的男子卻像是習慣了一般,很是自然地將手機揣回口袋,扭動鑰匙,發動車子。
我再沒了最初的喜悅,沉默的低垂下了頭。我很想問問她,我們這是要去哪裏,以後我的生活將會是怎樣的,可惜的是,我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無法吐出。
問了又能怎麼樣?所有的事情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改變,我所處的境地並不會因為我提前的詢問有絲毫的好轉,反倒是可能因為我現在的好奇心,將自己陷入一個更為苦難的局麵。
可能是察覺到了我情緒上的變化,男人扭頭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嘴,卻是什麼都沒說。而後抿了抿嘴唇,專注的開車。
餘光中,我將他看我的那一眼看得真真切切,但是那種眼神是我所無法理解的,我不能說出它所包含的內容和情感,我隻知道,那一眼格外的沉重。
我不知道在我幻想被徹底擊碎的那刻,時光是如何的從我身邊流逝而過的,我唯一知道的大概就是,當我自沉重的氛圍中再次回神的時候,我來到了一個全新的環境之中,一個從來都未從置身其中的環境。
根據我從電視上所看到的信息,我大概知道這個燈紅酒綠,音樂震天的地方叫做酒吧。
有些疑惑的看著在前麵帶路的男人,我捏了捏拳頭,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難道說剛把我買回來,轉身就要把我賣了?
我感到很不可置信,卻又無法違抗,隻能沉默的跟在那人的身後,一步步的朝著前方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