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叫做宋櫻的女子,更是極其親切的稱這老師為姑媽。
我想通了一切,想到了前因後果,這宋櫻一開始就決定要捉弄我,而且老師是她的姑媽,在學校有了如此強硬的後台,她確實可以橫著走了。
我更加的委屈,我瘋狂的衝向了操場,我想抬起頭仰天大喊,我有家嗎?
我沒有家,早就沒有了,現在的我就剩下了一具皮囊,而且是被人操控的皮囊,就算要換衣服,也不知道要去哪。
這個時候,我想起了羽墨塞給我的紙條,我從口袋中掏了出來,看到那上麵記著一串電話號碼,這應該就是羽墨的電話,而現在,我最為需要的就是一個人,一個溫暖的肩膀。
我瘋狂的尋找著目標,終於在我的目光中,一個身影出現了。
這是一個男孩,他正在操場上悠閑的散步,我發瘋一樣的衝向他的麵前,鼓足了勇氣,去借他的電話。
這個男孩看我的目光充滿了異色,可能是因為我的裙子濕透了,狼狽的模樣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打量了片刻流露出不屑的神色,不過好在他還是將手機借給了我。
我接過手機,感覺沉甸甸的。
我突然開始迷茫,若是羽墨不接的話,該如何,以我現在狼狽不堪的模樣根本就無法去上課,尤其我還要麵對,那個叫做宋櫻的女孩,在背後無休止進的羞辱。
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可宋櫻卻在我剛剛來到校園的時候就捉弄我,這一切發生的有些太過突兀了,而我一個毫無關係網的新人,又該如何去麵對這狂風驟雨。
我開始對自己以後的生活忐忑不安,我開始恐懼步入校園,可能是我最近經曆的生活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每一次的經曆,都足夠讓我心神不安,或許我現在隻能依靠這電話號碼的主人,他是我唯一的依靠,如果他也遠離於我,我將徹底的與這世界劃清界限。
我拿著手機許久許久,在那男孩不耐煩的聲音中,我終於決定撥打了羽墨的電話,當電話聲響起,那個熟悉的聲音出現的時候,我的心狠狠一顫,眼眶竟然不自覺的濕潤了。
喂,喂,羽墨詢問了幾聲,我並沒有回答,而是在他感到莫名其妙即將掛斷的時候,我才哽咽的說了句話,羽墨聽到了我的哭腔,很焦急,很緊張,他急切的訊問我發生了什麼事兒。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而是愣在了操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