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長,兄弟們求你了!”
“……”
宋玉嬋笑了笑,知道這些人都是錢友德的親信。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們這是集體出來,向她施壓。
她的語氣仍舊平靜道,“錢會長,對上級陽奉陰違,私通外敵,出賣會中利益,以會中資源為自己謀取利益者,當除以何罰?”
錢友德眼珠子直轉,臉色一時大變,說話都有些結巴道,“這個,輕則祛除出會,重則交由會中執法門懲處。”
“很好,會長對會中的法令看來是熟記於心。”
宋玉嬋從納戒裏,取出了一個賬本扔在了地上。
這上麵記錄的,全都是會長錢友德私通官府,盜賣會長糧米的賬單。
會中有嚴密的審核人員,每年都要對會員進行賬目審核。
更有暗影幫忙,查出商會的叛徒。
這些人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商會的掌握之中。
但是宋玉嬋並不急於辦他們,隻要他們還有用,還聽話,那就留著他們。
可是錢友德顯然低估了她,以為法不責眾,當眾率領錢塘州的勢力與宋玉嬋為難。
這就不能再用他了。
錢友德隻是掃了眼賬本,噗通便給宋玉嬋跪在了地上。
他漲紅了臉,同樣是拚命的磕頭,重重的撞著地麵道,“總會長,饒小人一命。小人錯了,小人知錯了。”
堂中會員,皆是目瞪口呆。
沒想到,會長竟然做過出賣會中利益的事情?
這些事情,他們竟然不知道。
宋玉嬋淡笑道,“你何罪之有?說來給大家聽聽?”
錢友德閉上眼,痛苦叫道,“是小人失察,縱容小舅子盜賣糧草給官軍,與會中定下的策略背道而馳,從中謀取私利,賺取銀錢三千萬。小人不是東西,小人有罪啊!”
“什麼?”
“三千萬啊?”
“錢友德,你太過分了吧?”
“這是吃裏扒外啊?”
“……”
堂中會員,皆是破口大罵。
錢友德的腦袋,緊張的趴在地上都抬不起來。
他真是後悔,為了一點私利,竟然與總會長唱反調。
他早該料到,總會長可是齊國公的女兒,經營這麼大的商會,怎麼可能沒有法子對付他們?
龍元初的嘴角勾起,對宋玉嬋刮目相看。
自始至終,她沒有以勢壓人,而是以商會的規矩處理問題。
這樣的組織,才是健全的組織。
有什麼問題,擺到明麵上說。
而不是今天看誰不順眼,馬上就以權力辦了誰。
所有的行為,必須得合乎組織的規矩。
宋玉嬋淡聲道,“錢會長,你無需緊張。我們是商會,不是官府,也不是幫派。我不會要了你的性命,隻是會按照會中規矩公事公辦而已。會中的執法門稍後會對你的商鋪進行封存,你的所有賬目會全部重新進行審核。在對你做出處罰,讓你償還會中的所有的利益之後,商會會將你驅除出會,永遠斷絕與你的合作。”
錢友德趴在了地上,渾身無力。
這樣的處罰,比殺了他還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