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上前警惕地推開屋門瞬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迎麵而來,嗆得腦瓜仁子疼,我猛地捂住了鼻子,甚至連狐仙小翠也皺著鼻子,小聲嘟囔了一句。
“怎麼這麼大的血腥味。”
這時漆黑地屋子突然亮了起來,嚇得眾人猛地倒退兩步,九妹更是緊張地緊握黃金鞭將我護在身後。
而迎麵走來的人也嚇得臉色蒼白,手中拎著一把老菜刀,目光異常冰冷的問道:“不敲門大晚上的闖我家來想幹啥?!”
“爸!”
迎麵而來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幾個月沒見到的父親,隻是此刻的父親早已經是白發蒼蒼,難道這就是一.夜也愁白了頭嗎?
“陽明?!”我爸聽到喊聲後,褶皺的臉上露出幾分驚訝的神色後,眼神馬上一縮,冷冰冰地看著我問道。
“哼,休想變成我兒子的模樣騙我,也別想從我這裏得到我兒子的事,就算拚了這條老命,老子也跟你們拚了!”
說心裏話,我爹說這話時,充滿了慷慨赴義地感覺,可我心裏很不是滋味,眼淚止不住的從奪眶而出,順著臉頰一個勁的往下流。
我爸說完這番話,見我們眾人沒任何要對他動手的意思,這才醒悟過來,一臉詫異地看向我們,問道:“你真的是陽明?”
沒錯,現在我父母已經認不出是我來了,不得不承認九妹的易容術著實厲害。
哐當!
手中的蠟燭當即從我爸手裏掉在了地上,顫顫巍巍地朝我走了過來,緊跟著馬上說道。
“你,你們是誰?”
說著竟然擋在我麵前,瞬間我這心裏更不是滋味。
記得小時候竟然趴在父親偉岸厚實的背上,總是在父親抬起的胳膊上打著提溜,可現在我的父親已經是白發蒼蒼,而身為兒子的我,不僅僅沒為這個家做過什麼,還連累的了父母。
“爸,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我媽呢?”
這時,忽然從屋子裏傳來了類似窸窸窣窣地聲音,我爸歎了口氣,指了指屋子說道。
“你媽就在屋子裏,你還是不要去看的好。”
一聽我爸這話還有他臉上的表情,我就知道大事不妙,馬上掀開門簾就要進屋。
可當我見到屋子裏炕上的景象後,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這哪裏還是我媽!在床上蠕動著的分明是一條白色的蛇!
而這條蛇在我掀開門簾的瞬間,好像認識我一樣,抬頭看了一眼後,開始慌亂的四處亂竄。
一見這種情形,心裏也明白了,這的確是我媽。
她是擔心我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所以才著急的避開我,想找個地方鑽進去,可這屋子狹小地空間和它拿龐大地身軀比起來實在是太小了。
此刻,我臉上的淚水如同決堤的堤壩一般,說什麼都控製不住。
“爹,娘,是兒子不孝!”說著便朝著兩人狠狠的磕了個頭。
我爸急忙上前伸手將我攔住,神情嚴肅地說道。
“兒子,你給老子記住了,男兒膝下有黃金,你爹媽還好好的!你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豈有動不動就下跪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