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龍寧不說,至少龍香已被突然發生的事情弄呆住,一雙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近在身旁的得道高僧海淩雲。此時的龍香一點都不願也不敢相信娘親嘴裏不停低喊著的“海哥”竟是自己的生父,內心完全無法接受現實,沉默萬千。
海淩雲不時回頭向藥王穀口方向觀看,警惕心時時皆在。
心情激動並高興的潔飄絮當然明白自己的丈夫看向穀口擔心什麼事情,心裏卻想:“此生能與心愛的海哥團聚已是上天有眼,哪怕很快就會受到穀外壞人跟蹤攻擊,甚至丟失性命也無所謂!能與丈夫海淩雲生死一處已足慰此生,女兒龍香一時不願意過來認下海淩雲這個生父,也在情理之中,可以理解。唉!”
摸著自己黑亮臉龐的龍寧同樣四處張望,警惕心不比海淩雲低。觀察一陣後見暫時沒有不利於自己這一方的動靜出現,這才跑過去緊挨著龍香安慰她。心裏不快樂的龍香直接挪開自己的修長身體,完全不給師兄龍寧一點麵子,算是暗中出氣在師兄身上。
龍香的櫻桃小嘴早噘得老高,仍然靜默不言。龍寧搖搖頭追過去拉起師妹的白嫩雙手,同時麵帶笑容盯著他觀看,覺得還是保持沉默最好,不惹心裏正窩火的師妹突然生氣為佳。
被海淩雲鐵彈傷著的兩個黑袍家夥瞅準機會,突然雙雙從地麵爬起來想快速逃跑,心裏本就煩悶萬分的龍香立即揚起手裏的彎彎長刀向其中一個黑袍人背部大力擲去,亮著寒光的長刀瞬間沒入黑袍人肉體;龍寧也如法炮製把手裏的長刀擲向另外一個黑袍家夥,背部栽著一把彎彎長刀的這家夥之身體同樣慢慢倒回地麵。
“哼,壞人就該這樣死掉,越多越好,隻是太便宜這些家夥痛快死去,呸!”
龍香不再愛憐地看師兄龍寧,更不去看海淩雲與娘親潔飄絮在幹什麼,由兩人恩愛地相互瞅著罷了!
龍香的心裏湧起陣陣悲哀:“我突然有了一個親生父親,那龍寧的父親又是我什麼人?潔飄絮是我親娘倒也罷,畢竟我相信她對我屁股上肉紅色胎記與一些事情的講述,可是龍寧的母親冰浸瑩把我撫養長大成人,我,我究竟該如何麵對現在的情況?該不該信任母親,現在就去認下所謂的生父?”
“快看,穀口外邊又衝進來很多壞蛋,我們還是先躲回山洞裏邊再想應對辦法,快走!”
跑前幾步的龍寧蹲下身觀察穀口方向幾分鍾後,站起身轉頭大叫,同時快速奔跑回來挽起師妹龍香胳膊。頭腦仍然清醒的海淩雲看龍寧與龍香一眼,並沒有說什麼話語,隻擁著潔飄絮這團軟香身體跟在兩個小輩身後行進。海淩雲偶爾回頭看看穀口方向,心裏開始計算那些黑袍家夥進穀再來到自己幾人剛才站立地方需要的時間。
“奶奶個熊,進穀後明明看見有幾個人站在這裏,怎麼全都消失不見?給老子分頭尋找,最好活捉膽敢反叛我們落陽國的千變神偷海淩雲,馬上行動!”
已升任小頭領的渡邊在嘴裏大吼大叫,同時揚起手裏彎彎長刀作指揮狀,雙眼裏更是露出一睡惡毒光芒。原來這家夥就是曾在漆黑大船裏看管過龍寧與龍香的黑袍人,不知因何功勞升職成現在的黑袍小頭領。
此時,仍然易容成得道高僧的海淩雲與夫人潔飄絮,還有龍寧與龍香早進入隱蔽的山洞,暫時安全。
委頓坐在洞裏想心事的藥王虎仙靈隻抬頭看四人一眼,忽又低頭靜默不語,完全忽視山洞裏多出一個陌生人的事實。咦,天下藥王虎仙靈在想什麼心事?
海淩雲已經愣住,一雙眼睛直直盯著低垂腦袋不語的藥王虎仙靈看。龍香回頭對生父海淩雲“哼”一聲,方跑過去輕搖藥王的身體:“藥王爺爺,怎麼啦?我們回來看你,怎麼不說一句話呢?”
龍寧也跟過去輕輕呼喊著“師傅”兩字,可是藥王虎仙靈就是不再抬頭,身體開始左右搖晃起來。
海淩雲與潔飄絮對視一眼,還是海淩雲帶頭走過去,然後蹲在那裏伸手輕輕放在藥王虎仙靈額頭上,也沒開口講話。
“你,你走開,不要動我藥王爺爺!”
一直對突然出現的生父海淩雲有氣的龍香馬上對蹲在那裏看藥王狀況的海淩雲大喊,海淩雲帶著笑容看向女兒龍香,還是沒有什麼話語,眼神裏卻充滿無盡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