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熊蛇膽迷香”這種下三濫東西幫襯的所有黑袍士兵雖然並沒有麵露太多驚懼之色,但看著手持大號弓箭慢慢逼過來的禁衛士兵們還是有些絕望心情升起在胸中,隻能高舉著彎彎長刀等候新的戰鬥來臨。
騎著高頭大馬,手持銀槍的大將軍劉鳳自然冷冷盯著呆在保護圈裏的櫻花聖母看,心裏對戴著精致戲劇臉譜隱藏真實身份的櫻花聖母還是略有好奇:有著誘人身材的這個女人到底長著一副什麼樣的麵孔?難道竟然可以比本將軍更漂亮?不對,要是比本將軍生得更漂亮,她不應該一直用臉譜蒙住自己臉龐。哼,臉譜下邊肯定是一張醜陋之極的扭曲麵孔!“
櫻花聖母躲在保護自己安全的黑袍人圈子裏淡定地撫著懷裏的雪白大貓,偶爾看一眼騎在高頭大馬上緊握銀槍注視她的大將軍劉鳳;除此之外,在她眼裏與心裏似乎並不存在任何人、物或者迫在眉睫的大事情,顯得見慣大風大浪一般。
手持大號弓箭的禁衛士兵全都圓睜雙眼盯住無路可逃的敵人,另外一部份禁衛士兵同樣高舉大刀在後邊跟隨備戰,整個包圍圈如同鐵桶一般滴水不漏。
表麵看來,櫻花聖母這些落陽國的黑袍人似乎隻有死路一條,馬上就不用再在中原大國境內繼續尋找絕世兵書寒山圖;情形於櫻花聖母等黑袍人來說真是危在旦夕,活下去的幾率實在太小。
黑袍士兵們緊握住手裏的彎彎長刀不停地遊走著,眼睛同樣回盯所有禁衛士兵戒備,隨時戰鬥。雙方士兵心裏都奇怪著自己這方的大頭領為什麼還不下達攻擊命令?等什麼?這樣僵持對峙真是壓抑死人心,女人當頭領真它娘或者真它奶奶沒趣味,煩人心!
把手裏的銀槍抖了兩下,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大將軍劉鳳突然拉韁繩後退,同時抬眼看向藥王穀口,臉上的笑容更甚。也許她與情人兼小頭領木日輝心有靈犀,能夠感覺他率領支援士兵到來,接著俯下身輕輕拍了拍胯下之馬的頸子;戰馬嘶鳴一聲後突然躍起,落地後瞬間加速衝向櫻花聖母,雙方士兵立即控製著手裏各式兵器做好最後一搏,心情的區別當然各不一樣而矣。
“來得好!”
心裏悶哼一聲的同時,櫻花聖母忽然對著雪白大貓腹部使勁拍了幾下,大貓嘴裏“喵嗚”幾聲後如一道白色光芒射向馬背上的大將軍劉鳳。早有準備的劉鳳間不容發把手裏的銀槍對準半空中的大貓刺去,大貓卻硬生生扭動它的畜牲身體轉個彎閃開,接著在半空中張牙舞爪再次射向馬背上的劉鳳。
“貓兒快快進攻!”
“大將軍小心!”
櫻花聖母嘴裏的催促聲與禁衛士兵們嘴裏擔心大將軍劉鳳安危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顯得極揪人心。讓過第一次攻擊的劉鳳竟然沒有雪白大貓反應敏捷,肩膀上早著其爪拉扯一下,被大貓利爪撕破錦衣,鮮血從肩膀上湧了出來,一時痛得冷汗淋漓,半邊身體跟著麻木起來。
心裏暗叫不好的劉鳳立即狂拉韁繩,戰馬繼續嘶鳴著轉彎後退。大將軍劉鳳忍著麻木半邊的身體在馬背上喘息開來,知道自己中櫻花聖母的暗算,貓爪上有毒也說不清楚,該怎麼辦?
雙方士兵正短兵相接,激戰一氣。不過,落陽國的黑袍士兵們明顯不敵用手裏大號弓箭射出利箭的禁衛士兵攻擊,正擁著櫻花聖母快速向藥王穀口退去;但手持大號弓箭與大刀的禁衛士兵們狂追不舍,另有十名士兵回身保護自己的大將軍劉鳳,反應還算不太遲鈍。
此時的劉鳳已滿麵汗水,麻木的大半邊身體加上疼痛感讓她幾欲昏厥過去,堅持一陣後還是失去知覺,從馬背上跌落地麵。保護她安全的士兵們立即過去觀察情況,少頃後有兩名士兵扶直她身體坐下,然後有另外的士兵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個細管,由細管裏邊倒出一些白色粉末敷在劉鳳被大貓抓破的肩膀上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