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整,當悠揚的《婚禮進行曲》緩緩奏響的時候,禮堂的門打開,挽著弟弟的手臂,崔景希步入禮堂。
一襲曳地的婚紗襯得那纖細的小腰更是不盈一握,麵紗下的那張臉美的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樣。
站在神台上,容翊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她,喉結不停的上下滾動著。
想過她穿上這套婚紗會很美,可是卻沒想到會這麼美,美到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想趕緊將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她的美好。
終於,在她距離他還有幾步遠的時候,他快步的走了下去,直接將自己身上的禮服脫下來披在了她的肩上,順勢遮擋住了那瑩潤白皙的手臂。
此舉動一出,全場嘩然。
如此強悍的占有欲!!!
偏偏人家做起來的時候還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容翊”,崔景希的一張小臉都不由得紅了起來,握著捧花的手都在不由得收緊。
“今天有點冷,你多穿點,別感冒了。”容翊一本正經的說道,很莊重的從崔景希的手中將她的手接了過來。
聽到這話,崔景希無奈了歎了一口氣。
現在已是初夏,就算是找理由,他都不知道找個靠譜一點的。
直到他們都在神台上方站定,牧師還是愣愣的看著他們,畢竟在他見證的這麼多場婚禮中,這還是第一次。
“牧師,請問現在可以開始了嗎?”容翊很淡定的說道。
“哦,是的,馬上。”牧師連連說道。
接下來的一切進行的異常順利,隻是在交換結婚戒指的時候,崔景希哭成了淚人,為此,容翊的解釋是喜極而泣,然後,不給眾人看好戲的機會,他隔著麵紗就吻上了她的唇。
一時間,台下掌聲、口哨聲連成一片。
那場婚禮過後,容少霸道又寵妻的名號算是打出來了。
傳言中,隻要有容少在的地方,任何雄性生物都不得靠近他老婆半米,就連他的兒子都難逃這樣的噩夢。
在他們婚禮過後一個月的早上,剛剛起床,崔景希就抑製不住胃裏那種翻湧的感覺,跑到洗手間便昏天黑地的吐了起來。
有著寵妻狂魔之稱的容少二話不說抱著她就往醫院跑,甚至驚動了大半個醫院的領導。
據當時看到的人說,容翊當時隻穿著睡衣,腳上穿的是拖鞋,其中一隻還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
一張臉甚至比他懷裏的崔景希更加蒼白,那一臉恐慌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天要塌了一樣。
隻不過當所有的檢查全都做完,看著檢查結果,一米八多的男人,從來都是在外人麵前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忽然笑了,然後又哭了。
手中的檢查單被他攥緊又鬆開,然後又一點一點的攤平,將上麵的褶皺仔細的壓平整後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一天,因為這個有點瘋癲的男人,所有在那裏就診治療的病人,費用全都被他包了。
原因很簡單——
他又要做爸爸了。
九個月後,崔景希在這家醫院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小公主。
據說,那天的醫院二十四小時門診,前來的人更是空前的火爆。
據說,那天隻要能對著小公主說一句祝福的話,就能得到一個紅包。
據容氏的財務統計,小公主出生的那天,容氏出去的流水賬數以億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