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要為爹報仇!報仇!”何百川拚命掙紮,淚如泉湧。
“快走。”肖天行一把拉回何百川,大吼一聲。
何漢山是村裏有名的老獵手,號稱獵王,是肖天行一家的救命恩人,可如今何漢山他……
肖天行心裏隻剩下一片悲涼,鼻子一酸,眼角濕潤了。
“我必須引開井上鬆次郎,讓何百川他們安全撤離。”肖天行心頭一震,身子一翻,像衝天的老鷹一樣,奔上屋頂。
半空,一串淚水飛出眼睛,雨一樣紛紛飄落。
“抓住他,射擊!”井上鬆次郎眼神凶煞,猛一揮軍刀,四麵八方的鬼子哇哇怪叫著衝上來,像一陣旋風一般,殺聲震天。
步槍、短槍、重機槍一起怒吼,彈片狂舞、驚天動地。
肖天行的腳一踮到瓦背,子彈如驟雨一樣飛向腳邊,瓦片被震得支離破碎,橫飛出去、火光衝天。忽然,肖天行身子一縮,來了個龍騰虎躍,從一間屋頂飛向另一間屋頂,快如閃電。
好身手!快如飛!
密集的子彈像長了雙眼一樣,追著肖天行不放,窮追不舍。
通紅如火燒的彈頭,流星一樣劃破夜空,一片火光飛濺。
肖天行如風一般飛過幾座屋頂,縱身跳入巷子,剛跑出三步,突然一個黑影躥出來,攔腰奮力一下子抱住肖天行,嘰裏咕嚕吼叫什麼,力道如千斤重石一般。
這個如幽靈一樣的鬼子身材矮小,卻很橫,滿身肌肉疙瘩,一雙倒八字眉,凶神惡煞、殺氣衝天。
鬼子雙手猛一用力,使出柔道摔跤手法,欲將高大魁梧的肖天行摔出數丈之外,置於死地。
真是班門弄斧,如雞蛋碰石頭,自不量力。
肖天行氣一沉,雙腳如長了千斤墜一樣,挺立如山、紋絲不動。鬼子猛地往右邊使勁,要就地摔倒,肖天行腰身一震,順其勁猛一甩,嗵!肖天行身體原地立著,如一座大山。而鬼子卻甩出數丈遠,一頭撞在牆壁上,肖天行發出的可是千斤之力,雖然鬼子戴著鋼盔也難救其性命,血和腦漿一下子從鋼盔裏噴湧而出。
鬼子身子晃了晃,雙腳一軟,倒下氣絕身亡。
此時,何百川他們已經撤到玉米地,一個個雙目如刺刀一樣鋒利,嚴陣以待。
肖天行心裏一股怒火騰地燃燒起來,一個箭步飛躍過來,伸出雙手,嘩啦一下子撕開鬼子軍裝,猛地抬起右掌,不是立掌猛推出,而是一個直掌如尖刀一樣直挺狠狠地插進鬼子心窩,力道如重石一般。
哢嚓!骨頭折斷聲,清脆刺耳。肖天行右掌硬是插入鬼子心髒,抓住那顆黑心猛地一擰一抽,硬生生扯出來,鮮血淋淋。
突然,巷子裏傳來一陣雜亂腳步聲,步步逼近,如狂風咆哮一般。
“小日本兒!狗日黑心的畜生,看你還能跳到何時。”肖天行狂笑一聲,猛一抬手,黑心脫手飛出,猛而迅捷。
嗵!那顆黑心如一顆炮彈一樣,一下子炸在井上鬆次郎胸膛,鮮血四濺。
井上鬆次郎渾身一顫,倒退數步,臉色一下子漲紅了。
崗村君望著那顆滾落地上鮮血淋淋的心髒,大驚失色,忙一把扶住井上鬆次郎,顫音說道:“隊長閣下,你的沒事吧!”
砰砰!一梭子子彈呼嘯而來,一片火光。肖天行身子一閃,抬腳一蹬屋牆,噔噔地飛上屋頂,快如一道疾風。
肖天行心想,何百川他們早已撤出西巷,終於落下一口氣,欣慰笑了。
井上鬆次郎臉色鐵青,雙目憤怒,說不出話來。
“井上鬆次郎,今日留你一條狗命,來日再取你狗頭。”肖天行怒吼一聲,身子一飄一晃,已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