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鬆次郎牙咬得咯吱直響,雙目冒火,眼睜睜地望著肖天行消失於黑夜盡頭,氣的肺如爆炸一般,血湧攻心。
突然,嘩啦一下子,井上鬆次郎張開大嘴,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感覺腦袋一陣眩暈,雙眼發黑,差點一下子栽倒在地。
在肖天行他們火力掩護時,活著的村民也撤出了八一村,心裏深埋著對鬼子的憎恨,一觸即發。
天地間一片黑暗,村莊裏一片死寂,還充滿著硝煙和血腥味道。
“收兵,回據點。”井上鬆次郎顫音說道。
蠍子嶺。距離白洋澱二百裏地,是日軍第44旅團井上鬆次郎陸戰隊駐軍地點。
據點門口,赫然站著兩個荷槍實彈凶神惡煞的鬼子哨兵,肩上肩著三八大蓋步槍,刺刀雪亮、寒光閃閃。
軍部裏站立著井上鬆次郎、崗村君、山本君等日軍軍官,他們正在召開此次掃蕩總結會議。
個個麵容猙獰,雙眼凶殘、一臉殺氣。
“各位,此次我軍掃蕩金山村和龍河村,一路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大日本帝國取得空前輝煌勝利戰果,可喜可賀啊!然而,八一村村民如此頑抗,是一塊難啃的骨頭,令我軍簡直束手無策,就像我喉嚨裏卡的一塊魚刺,不吐不痛快。請問你們有何高見?”井上鬆次郎一臉陰沉,狼眼緩緩掃過眾日軍軍官,說道。
“井上君,我認為八一村村民沒什麼了不起,區區小小的遊擊隊而已,我願率領一支步兵聯隊,牢牢包圍八一村,定將其全部殲滅。”山本君雙眼一轉,一臉殺氣,胸有成竹地說道。
“山本君,在下敬佩你的勇氣,精神可嘉,請別大意輕敵,別忘了,八一村村民大多是獵戶出身,個個驍勇善戰,槍法百步穿楊,彈無虛發。”崗村君感到不寒而栗,直言不諱地說道。
“崗村君,你在長小小中國遊擊隊誌氣,滅我大日本帝國軍人的威風。”山本君不屑地望了崗村君一眼,不服氣地吼道。
“幾十個獵戶沒有什麼,是無法抵擋住我大日本帝國猛烈的炮火。令我頭疼的是那個飛簷走壁的人,今天數次打擊,都沒殲滅。此人能活到今天,功夫不一般呀!”井上鬆次郎滿臉憤怒,憂心忡忡地說道。
“井上君,少安毋躁。他跑得再快,能比子彈快嘛!隻要我們找準機會,一槍就能幹掉他。”崗村君臉龐閃過一絲冷笑。
“崗村君,你的意思是利用狙擊手秘密狙殺,暗殺行動。”井上鬆次郎心頭一動,陰笑地說道。
“正合我意!”崗村君雙眼凶殘,恭恭敬敬地說道。
“哈哈!不愧是我大日本帝國的軍師。快快得訓練狙擊手。”井上鬆次郎拍了拍崗村君肩頭大笑起來,瞬間臉色一沉,冷聲道。
蠍子嶺有一道峽穀,百裏之長。峽穀中央有一座日軍監獄,名叫滅鋒監獄,裏麵關押著數十名中國國軍勇士,被日本鬼子折磨淩辱得生不如死,稱之為“國軍戰俘”。
清晨,薄霧環繞山腰間,一片朦朧,仿佛寧靜中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監獄大門數十米開外的空地上,赫然站立著一排全副武裝的日本士兵,他們雙手端著一把把德國98K狙擊槍,麵容猙獰、雙眼凶殘、殺氣十足。
崗村君立在一旁,腰上別著短槍,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嘩啦一下子,大門被兩個日本士兵拉開,從裏麵湧出十幾名中國國軍勇士,他們全身傷痕累累,遍體鱗傷,雙手被捆綁住,但每一雙眼睛如刀子一樣銳利,暗藏殺氣。他們被日本鬼子吼叫著驅趕過來,站立在那一排日本士兵對麵,百米之內,個個身體挺立如山,高昂著頭,寧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