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章 人性的滅絕(2 / 3)

井上鬆次郎大搖大擺走過來,站在日本士兵和國軍勇士中間,雙眼凶狠,厲聲吼道:“我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們,今天訓練運動目標射擊課目,從中挑取最優秀的狙擊手。站在你們麵前的不是中國軍人,不是戰俘,是你們眼中的唯一目標……”

井上鬆次郎一口氣說完,緩緩轉過身,麵對著國軍勇士,冷笑一聲,吼道:“中國軍人,你們聽著,大日本帝國優待俘虜,你們身後是一片樹林,隻要你們有勇氣跑過去,就可以活命。”

突然,一個國軍勇士猛地一用力,掙斷捆綁的繩子,一聲怒吼,殺氣騰騰地衝過來。

“小鬼子!老子和你們拚了。”

砰!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呼嘯而來,一下子穿過國軍勇士的眉心,一團血霧散開,如絢爛綻放的花朵。

崗村君抬起短槍,輕輕地吹了吹冒煙的槍口,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望著那個國軍勇士身體鐵塔一般倒下,額頭鮮血噴湧,一個日本士兵感覺一陣惡心,嗓子一陣幹嘔,噴出一大口異物出來。

“八嘎!沒用的東西。”井上鬆次郎走過去,狠狠地扇了日本士兵一記響亮耳光,怒罵道。

“嗨!”日本士兵猛地一立正,一低頭,吼道。

“預備——舉槍。”崗村君雙目陰冷,命令道。

嘩啦一下子,所有日本士兵舉起槍指向國軍勇士,殺氣十足。

“兄弟們!士可殺不可辱,和小日本兒拚了。”突然,一個國軍勇士奮力掙斷雙手上的繩子,一聲怒吼,大義凜然。

“日他娘的祖宗,和小鬼子拚了。”所有的國軍勇士山呼海嘯般怒吼,毫不畏懼地衝向日本士兵。

“死亡,是靈魂的舞蹈,開放的是別一樣的鮮花。”井上鬆次郎冷笑地念道。

“射擊!”崗村君狡猾地雙眼一瞪,厲聲命令道。

砰砰!數十把狙擊槍全開了火,罪惡如流星一樣的子彈呼嘯而來,紛紛鑽入國軍勇士身體,鮮血噴灑、血流成河。

一個又一個國軍勇士英勇倒下,瞬間全部悲壯犧牲,屍積如山。

如割草般殘忍宰殺無數個手無寸鐵的國軍勇士,日軍中有一個叫船越一夫的狙擊手脫穎而出,令井上鬆次郎大為高興。

船越一夫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他的人,他的血,他的心,如刀子一樣冰冷,他眼裏隻有唯一的目標,沒有別物。遇到目標唯一的目的就是一個字,殺!

“隊長閣下,我願孤身秘密潛入八一村,幹掉那個飛簷走壁的中國人。”船越一夫雙目冰冷如刀,急切請戰。

“船越君,我十分敬佩你殺敵勇氣,中國有句俗話,叫放長線釣大魚,請不要著急,機會是永遠留給有準備的人。”井上鬆次郎雙眼亂轉,狡猾地說道。

“嗨!”船越一夫一臉冰冷,低下頭,絕對服從地吼道。

井上鬆次郎嘴角露出一絲猙獰冷笑,他仿佛看到肖天行高大身影倒下的一刻……

此刻的八一村。到處殘牆斷壁,碎瓦破屋、彈痕累累、橫屍遍野、血流成河。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傷心欲絕的抽泣聲,一陣陣傳來,撞擊著每一個人顫抖的心坎,那是村民們失去親人痛心的傾訴,也是千瘡百孔的村莊心痛的訴說。

一場大劫後,村莊裏還彌漫著硝煙和戰火的味道。

肖天行、胡三娘、三丫子等僥幸存活的村民在打掃戰場,修複戰爭遺留的殘痕,個個雙目哀傷,臉上掛著淚痕,心中燃燒著憤怒,對日本鬼子的憤怒,隻等待最後的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