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日寇統治中心北平、天津、保定的冀中大平原,附近幾乎沒有大的山脈和湖泊,而且周圍還被日軍重點駐兵的三條重要鐵路包圍著。為了加強對冀中平原地區的統治,日寇經常派出汽車、裝甲車、騎兵等快速部隊出來襲擊和“掃蕩”,抗日武裝和群眾損失慘重。
為了便於行動更有利地打鬼子, 肖天行早就計劃好血狼團的根據地。狼牙峰,與八一村相鄰,距離保定城百裏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血狼團根據地,也是扼製日寇掃蕩冀中地區的必經之路。
肖天行擔任團長,他將全團共分為兩個加強連,一連由孫大海擔任連長。孫大海是一個山東大漢,魁梧生猛,一把鋼刀耍得出神入化,不見刀身,隻見刀影,如潑風一般。
二連由吳剛擔任連長。吳剛曾是一位礦工,力大無比、濃眉豹眼,好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上戰場殺鬼子絕不含糊。
李開山二十來歲,機靈如猴,喜歡耍大刀,奮勇加入孫大海的一連。
劉新文一臉文人氣,足智多謀,擔任政委。
大柱殺過鬼子,有經驗,自然擔任偵察員角色。
其他人大多數是泥瓦工、船工、農民……個個都是鐵骨錚錚,一腔熱血。
在肖天行和劉新文的領導下,八百勇士抓緊時間訓練,學習殺敵技巧,個個如虎生威,似狼生猛,像八百把鋒利的劍一樣驚天出鞘,隻等待狠狠地插進日本鬼子心髒。
一日黃昏。霞光滿天、殘陽如血。
肖天行、劉新文、孫大海、李開山、吳剛等勇士端坐團部,正在召開血狼團緊急會議。
“各位兄弟,我明白你們恨不得此刻都衝上戰場和日本鬼子決一死戰,但是光憑著一腔熱血和幾杆獵槍幾把大刀,與井上鬆次郎老鬼子決鬥,是遠遠不夠的,我們要以大局為重,不可莽撞,血狼團剛剛成立,請問目前我們最需要什麼?”肖天行打開話匣子,說道。
“團長,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我們最需要的是軍糧。”劉新文深知後勤的重要性,忙說道。“而且我們的組織正處於日軍從天津到華北的運輸線上,對鬼子的製約以及對抗日大部隊的幫助都很大,所以我們要依托這裏的地形與鬼子展開了頑強的遊擊戰爭。”
“劉叔,您說的很對,我們一定要牢牢占據這裏,狠狠地打擊鬼子。而且我們目前需要的您隻說對了一半,”肖天行一臉沉思,話鋒一轉,“我們最需要的是武器,隻要有充足的武器彈藥,我們血狼團才會兵強馬壯,才能狠狠地打日本鬼子。”
“團長說得有道理,有了武器才有足夠的戰鬥力。”孫大海渾身帶勁,忙說道。
吳剛點點頭。
“想擁有武器彈藥,隻有從鬼子手裏奪。”劉新文咬牙狠狠地說道。
“說得好。血狼團第一次行動,就是襲擊鬼子武器庫,補充我們的裝備。”肖天行快人快語,鏗鏘有力地吼道。
“團長,前幾天大柱已偵察到鬼子武器庫就在浪河莊,不過有重兵把守,戒備森嚴。”李開山靈機一動,說道。
“龍潭虎穴,我們也要闖。”肖天行一張臉如鋼鐵堅毅,虎吼道:“今晚子夜行動。”
“炸毀鬼子武器庫,補充我們的裝備。”群情激昂、吼聲如雷。
吼聲停止,肖天行雙目冰冷地望著窗外,一臉疑雲,大柱去保定城印刷血狼團抗日宣傳單,都三天了,怎麼還沒回來?
子夜時分。月光冷清、長空陰沉、夜風怒吼。
浪河莊。日軍據點大門前站立著兩個鬼子哨兵,荷槍實彈、刺刀雪亮,似兩條鬼影一般。
據點兩側暗堡裏架著兩挺重機槍,黑洞洞槍口指向門外,如臨大敵。高牆上的探照燈不停閃爍,忽明忽暗、鬼魅陰森,武器庫周圍有兩個鬼子來回走動,不停巡視,戒備森嚴,似乎一隻鳥兒也插翅難飛。
兩百米外道路旁的叢林,血狼團五百勇士埋伏在此。他們頭戴綠色草環趴在草叢裏,紋絲不動。五百雙怒眼大睜,死盯著據點,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隻等出擊。
肖天行趴在一棵樹下,腰間別著一把駁殼槍,身背雪亮大刀,殺氣震天。身旁是何百川,身背獵槍,腰上插一把尖刀,寒光閃閃。
“團長,我們繞到據點後方,打鬼子一個措手不及。”何百川低聲說道。
“不可妄動,以免打草驚蛇。”肖天行雙眼如電,小聲勸說道。
話音一落。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零亂的腳步聲,步步逼近。
月色下,隻見兩個日本鬼子搖晃著身體,步伐踉蹌,淫笑著向據點走來。顯然,是喝醉酒的狀態,肖天行他們已經聞到飄來的酒氣了。
“中國花姑娘大大的好,爽。”一個鬼子打著飽嗝,滿嘴酒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