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9章 魔鬼的化身(1 / 2)

蠍子嶺。

日軍重兵把守,戒備森嚴、陰森恐怖。

井上鬆次郎平靜地躺在軍床上,呼聲如雷,做著稱霸保定城的美夢。

咣當一聲,門一下子被撞開。

一個滿身血跡的日本士兵慌跑進來,顫音喊道:“隊……隊長閣下,浪河莊武器庫被偷襲了。”

這個日本士兵是浪河莊據點唯一裝死逃生的,見血狼團勇士搬走武器彈藥離開後,便火速趕到蠍子嶺報信。

“八嘎!這究竟是什麼人的幹活兒?”井上鬆次郎一下子驚醒,彈起身,忙穿衣戴帽,心急如焚地趕往浪河莊。

副官崗村君、狙擊手船越一夫和大批日軍都火速趕到浪河莊。

望著滿地躺著的日軍士兵屍體,血肉模糊、慘不忍睹、血流成河。

所有的日軍臉色鐵青,雙目憤怒,肺如爆炸一般,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忽然,井上鬆次郎望見地上血跡斑斑的日本太陽旗,他憤怒地走過來,隻見旗子上赫然寫著三個鮮血淋淋的大字:血狼團。

井上鬆次郎心頭一震,雙眼如狼眼凶殘,低聲吼道:“八嘎!血狼團到底是什麼的幹活兒?”

崗村君雙眼一轉,一掃四周,狡猾地說道:“隊長閣下,我大日本帝國的士兵大部分都被大刀砍死,中彈殉國的極少,我猜測血狼團並非中國正規軍,估計是普通的民間抗日組織。”

井上鬆次郎猛地一抬頭,凶眼亂轉,放眼一掃,隻見倒在血泊中的日本士兵大部分都是被大刀砍斷胳膊大腿,砍掉腦袋,或者攔腰砍成兩段……他心中一驚,額頭冒出冷汗,好厲害的大刀,如此之快。

“一定要抓住這個善使大刀的中國人,這是我們大日本帝國莫大的恥辱。”井上鬆次郎怒氣衝天地吼道。

“隊長閣下,中國有句俗話‘胸有驚雷,而麵如平湖者,可拜為上將也’,請無許動怒,這個中國的快刀手由我來對付,獵手的唯一目標,就是狙擊獵物。”船越一夫胸有成竹,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船越君,希望你能成功,盡快取得勝利碩果。”井上鬆次郎緩和語氣說道。

“為大日本帝國效忠是我的職責。”船越一夫冰冷地說道。

“崗村君,迅速發令給日軍第38旅團山本君步兵隊,讓他們嚴防死守,防止血狼團組織逃竄,將保定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血狼團的下落。”井上鬆次郎陰險周密計劃地叮囑道,忽然又想起什麼,忙說道:“盡快嚴刑拷打三天前抓住的中國探子,用鐵鉗也要拗開他的嘴巴,得到我們想要知道的秘密。”

“嗨!”崗村君恭恭敬敬地低下頭,吼道。

滅鋒監獄。

一間冰冷潮濕的石屋,燈光昏暗,這是關押國軍戰俘死囚的地方。

滾燙的辣椒水冒著濃煙,熬得劈裏啪啦作響;火爐裏熊熊烈火四起,被燒得通紅烙鐵泛著火光;高大的老虎凳子如同青麵獠牙的怪獸,一片血跡……牢房裏顯得陰森恐怖,一片殺氣。

一個中國硬漢被捆綁在死神的大十字架上,雙手雙腳被牢牢綁住,無法動彈。他的衣服破亂不堪,渾身血跡斑斑,體無完膚;他歪著腦袋,麵容憔悴、雙眼緊閉、奄奄一息。可見他受了多少折磨,鮮紅的血液隨著十字架啪啪地砸向地麵。

咣當一聲,石屋的門被有力地推開。

崗村君手握長長的皮鞭,麵色冰冷地走進來,身後緊跟著一個日本士兵,一臉詭異。

崗村君凶眼一動,衝日本士兵使了個眼色,暗示著什麼。日本士兵點點頭,冷笑著走過來端起地上一盆涼水,嘩啦一下子,冰冷的涼水潑在硬漢的臉上,血水四濺。

硬漢緩緩蘇醒過來,睜開雙眼,如刀子一樣銳利望著身前的崗村君,麵容冷峻、毫不畏懼。

“愚蠢的中國人,我敬佩你是一塊硬骨頭,但你固執地死撐著,是沒有用的,我勸你還是說出來吧!”崗村君一甩皮鞭,吼道。

“日你祖宗,小日本兒,爺爺不怕死——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你們殺了我,殺了我吧!爺爺要是眨一眨眼睛,就不是爹娘生父母養的……”硬漢不停地掙紮身體,大聲破口咒罵。

“死到臨頭,還嘴硬。”崗村君惱羞成怒地揮舞皮鞭,猛地抽打,硬漢身上頓時皮開肉綻,鮮血淋淋。

“小日本兒!別想從爺爺嘴裏得到什麼,做夢去吧!”硬漢一口唾液吐在崗村君臉上,咬牙吼道。

崗村君揚起手,擦掉臉上的口水,冷聲笑道:“好!我最喜歡硬漢,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著,崗村君拿起火爐裏通紅的烙鐵,揚了起來,猙獰地冷笑著,烙鐵一下子觸到硬漢的胸部,一股濃煙冒起,彌漫著肉被烤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