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把她拖出去杖斃(1 / 2)

寧美人淚眼婆娑的說道:“真是好心計,利用糕點來對付本宮,糕點都被吃完了,你說要證據,哪裏還會有什麼證據!”

她緊盯著寧美人皺起了眉頭,將糕點吃完然後一盆子髒水往她身上扣,想來個死無對證?

“太後娘娘,春華殿中還有一碟,跟臣妾送來的是一起做出來的,您可讓徐太醫檢驗。”

“不行。”太後還沒有發話,寧美人就吼了起來,“你再做一籠出來說是一起做的,誰能證明?你毒害皇孫,不要再狡辯了。”

糕點已經被吃完,在這場較量裏,她也好,寧美人也好,誰都沒有證據,誰是誰非全看孫太後信誰。

她扭頭看向孫太後,她陰沉著一張臉看不清她心裏到底在想什麼,雪姬屈膝跪了下來,語調也放緩了:“太後娘娘,臣妾無心爭寵,全然沒有理由去殺害寧美人腹中的孩子。”

她話剛說完,寧美人立刻反咬:“你說你無心爭寵,誰能證明?你無心爭寵卻日日纏著陛下做什麼?為何不出宮去?”

她緩緩抬頭,看著孫太後一臉的坦誠:“陛下曾言要封臣妾為貴人,臣妾回絕了,若臣妾有心,怎會回絕陛下的恩寵?太後娘娘明鑒,此事與臣妾無關,想必是寧美人弄錯了什麼。”

孫太後看著她的眼中劃過了一絲驚訝,她多次勸她要把握君墨的心,不料想她竟回絕過君墨的冊封,一時間語噎。

“你現在說的這些話誰能證明?”寧美人麵露焦急之色,她也跪倒在孫太後麵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太後娘娘,臣妾總不至於會害自己的孩子吧?臣妾住在您的宮中,您那麼的期待一個孫子定然不會對臣妾怎樣,這些天,唯一來過的外人就是她,隻有她,一定是她!”

孫太後思忖了片刻,轉向雪姬說道:“寧溪說的沒錯,來過的外人隻有你。”

孫太後已經被寧溪說服,她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孫太後又問了她一句:“你說你回絕阿墨的冊封,無心爭寵,誰能證明?”

她的心全涼了,在孫太後的眼中她一直都是不爭不搶的人,如今她問出這樣的話來想必是全然不信她了。

“納蘭她們可以證明。”她不甘就這樣屈服於陰謀,無力的為自己爭取最後一絲機會,聲音都充滿了淡然的哀傷和蒼涼。

寧美人說道:“她們是你身邊的人,當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根本不足信。”

果然,這最後一絲希望是無力的,她的眼睛像是一片死灰般沒有光亮,她最後問道:“太後,您真的相信是臣妾做的嗎?”

從進來到現在,她一直都是坦蕩的,眼中沒有半分東窗事發的驚慌,在這最後的關頭,孫太後猶疑了,君墨還在宮外未歸,若是他在,也好證實一下雪姬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思及此處,孫太後說道:“來人啊,先將雪姬軟禁春華殿,待陛下回宮後再行定奪。”

這樣的結果,寧美人自然不滿意,她慌張的說道:“太後娘娘,此事證據確鑿,您不能偏袒她啊,臣妾那死去的孩兒好可憐呐……太後,您要為您的孫兒做主啊。”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莫不出聲的宮女蘇煙說道:“太後,奴婢忽然想起來……”

蘇煙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站在孫太後身邊了,若非她開口,眾人都沒注意到還有她這麼一個人,她忽然出聲,孫太後問:“什麼?”

蘇煙上前跪倒了孫太後麵前:“奴婢要先向太後娘娘告罪,其實奴婢將雪姬姑娘送來的桂花糕端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一個,奴婢怕您怪罪也沒敢說。”

此事原因無對證而即將草草結束時,被蘇煙這麼一說,反倒又起了波折。

“哦?”孫太後問“那……那塊掉了的糕點在哪?”

蘇煙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手帕,在眾人麵前緩緩的打開了手絹中赫然放著一塊桂花糕。

蘇煙將頭叩在地上:“糕點掉在地上不能給主子食用,扔了有可惜,奴婢就將它收了起來, 還請太後娘娘恕罪。”

太後並未因此而生氣,丫頭們偶爾偷嘴是常有的事,更何況這次正因為蘇煙的失誤和貪心才保留了這樣重要的證據。

“算了,煙兒你起來,把桂花糕給徐太醫。”

“多謝太後。”蘇煙從地上站起身將糕點給了徐太醫。

徐太醫接過糕點掰開看了看,雙眼一亮,恭敬的將糕點捧到孫太後的麵前,說道:“太後請看,這灰色的小顆粒就是附子。”

桂花糕上有附子?雪姬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桂花糕是她親手做的,怎麼可能會有附子,她看了看太後身旁的蘇煙,莫非是蘇煙和寧美人聯合起來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