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神奈川縣川崎市的一棟公寓裏。
永目悠一麵色陰晴不定地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幾行字。
是他們的遺書。
【父≈ap;母:對不起悠一,我們不能給你和你妹妹一個好的生活。但我們已經戒不掉了。也許隻有這種方式,才能最好地幫到你們。以後照顧好葵,也照顧好你自己。你是一個好孩子,是我們做父母的沒有能力。祝你以後武運昌隆——愛你的我們。
父:你還有個表弟,他母親也會和我們一起走。他父親很早以前就去世。他現在就一個人。如果可以,帶帶他。】
這封遺書,在他們死去後的半個月時間來,他已經看過無數遍。
可每看一次,都讓他越發地想念他們。
“為什麼,為什麼要留下這個,為什麼要告訴我你們是愛我的……明明我已經放棄了……
酷索!酷索!!酷索!!!
…………
父親、母親,你們真的對我太殘忍了。”
輕輕一按。陰暗房間裏唯一的燈光被關滅。
隻有他低音喃喃的聲音在洗手間裏傳響:“已經,過去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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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帶葵去學校了。麻煩你在家裏幫忙照顧海音。我會在今找到工作和房子然後搬出去的。”
在一棟公寓區的大門外,永目悠一掛著真誠以至於沒人能挑出刺的笑容,跟自己的阿姨道。
手緊緊握著自己妹妹永目葵的手。
當永目悠一出這句話後,他的手掌上傳來隱隱約約加強的力道。
悠一將疑惑的視線掃過去,歪頭,問道:“怎麼了葵?”
“沒!沒什麼!”
永目葵立刻心虛低下了頭,心中不斷地打自己笨哥哥的人。
加藤和惠一眼就能看出就差在地上挖個洞把自己的頭埋進去的永目葵,心裏笑了笑。
女孩的心思清晰易懂——讓哥哥不要傻話,爭取多幾時間。
這種心思,加藤和惠手牽著的男孩望月海音也肯定有。
——剛開始,望月海音抓她的手明顯攥緊了一些。
其實加藤和惠不介意這個。和這相反,她很歡迎悠一他們三人可以繼續住下來。
隻是需要幫助的人反而不想要繼續麻煩他們。
加藤和惠直直地看著悠一臉上樂觀的笑容,心裏一陣心疼。
這個孩子是她姐姐的孩子。
不過這孩子的父母和姑姑在半個月前出車禍去世了,他們三人都欠了巨額的賭債。他們三人留下的遺產還有保險金,都拿去賠了賭債。不多不少,正好夠用。
但是永目兄妹和望月海音卻沒地方可以住了。
在九前的葬禮之後,他們隻好來投靠她家。
一開始她是拒絕的,突然多了三個屁孩,而且還不一定很快就能甩掉。畢竟他們都已經無處可去了。
出於惻隱之心,她才願意收留他們十。當初和永目悠一談判的時候,她也擺出了一副惡人的麵龐,威脅悠一十之內必須找到工作和住處,然後搬出去!
但才短短幾時間,她改變想法了。
俗話,她真香了。
悠一這孩子真的是懂事得讓人心疼。他一開始就很樂意的接受了她的十之約,對她刻意擺出的黑臉始終笑意相對,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
一開始她在想這孩子是在裝可憐裝乖,所以在一開始的幾刻意刁難他們。
住的房間沒打衛生,故意拖延不幫他們去買床被枕頭,做飯特意做的難吃…………一切都是為了防止他們對她家依戀。
但悠一始終都笑著沒生氣過。
打掃了房間以及整個房子的衛生,把一些沒用的布料縫起來自己做了被子,還包攬了三餐廚務……最關鍵的是做的菜比她做的好吃。
從震驚,到欽佩,再到心疼。
稍微想一想都能知道,悠一時候過著什麼樣的生活才能這麼熟練。她甚至都想把悠一認了做自己幹兒子了。
可是她家裏的另外兩位始終反對。令她無能為力。
但是至少能幫多少幫多少——
“悠一,你也太見外了。多住幾沒關係的。”
“不,我們來之前跟您約定的就隻是十。我們這九都住在你們這裏,已經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了,不會再叨擾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