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了啊!”
陸漠霆笑了笑,“今兒高興,得喝。”
宋洛承心想,應該是真醉了,瞧瞧,笑得這麼開心。
時間不早了,秦席和溫淑先走了。
周曉搭宋洛承的順風車,也回去了。
臨走前大家千叮嚀萬囑咐蕭倫,“記得把陸總安全送到家!”
“得來!保證安全!”
蕭倫也喝了點酒,自己不敢開車,就給陸漠霆叫了代駕。
代駕一來,他也沒看是誰,隱約能看到是個女人,戴著鴨舌帽。
跟對方隨便交代了兩句就把陸漠霆扶上了車,然後自己打車走了。
陸漠霆靠在後座,閉目養神。
他喝醉了,也不像別人那樣臉紅脖子粗,臉色蒼白得很,眉眼之間盡是痛苦。
“我好想你……”
他痛苦低喃,“念念……”
這個名字好像是從他心底深處發出的。
輾轉過後,在舌尖盤旋,低沉又繾綣,嘶啞得要人命。
前方的人靜靜開車,不發一語。
到了目的地,陸漠霆還在嘀咕著……
“我好想你,好想你……”
女人下了車,摘下了鴨舌帽扔在後座,露出整張光潔如月的小臉。
蹲下身來,瞧著男人英挺的眉眼,幾分滄桑,又有幾分愁容。
聽著他一遍又一遍地說我想你。
一遍又一遍地說,念念。
“既然想我,還不要我?!愛情是你自己爭取的,你不爭取,就白白讓給別人了知不知道?”
……
翌日醒來,頭痛欲裂。
翻了個身去,感受到身旁的柔軟,陸漠霆一下子清醒了。
在他身旁躺著一個女人。
不是別人。
是池念。
她睡著的樣子一如既往的光豔,是他見過的最光豔的女人,皮膚娟白得近乎透明,但,
她怎麼會在他床上?!
他凝眸看了她好長好長一段時間。手僵在半空中,想摸摸她的臉,一直在糾結,生怕她突然醒過來。
池念睜眼的時候,就看見陸漠霆的手舉在半空中。
很尷尬的樣子。
他的眸底閃過一分慌亂,像是無措的孩童。
做了四年的牢,性子倒也磨合得慫了呢。
“我們……”他欲言又止,眼神在閃躲。
池念知道他想問什麼。
“你希望我們做了嗎?她反問。
她是蓋著被子的,隻露出一小截精致的肩膀,陸漠霆不知道身下她是不是什麼都沒穿,對她隻覺得抱歉,抿著薄唇,搖了搖頭。
那意思,是不希望。
她都有未婚夫了不是嗎,說明兩個人快結婚了,他的確是不希望給她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池念吸了口氣,轉而勾唇笑了。
“如你所願,咱倆沒做,你不用覺得懊惱。”
說完,她起身,彎腰穿鞋。
她是穿著衣服的,應該就是沒做。
陸漠霆眉頭舒展開來,不由鬆了口氣。
池念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正好同男人舒展的眉眼對了個正著。
瞧瞧,他是多麼慶幸。
她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