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煥柏看到她看著自己的眼神,狐疑的問道:“難道你不相信我嗎?這個世上誰都可能欺騙你,但是我不會。”
柳佳瑩的視線看向了四周,她看到了自己和這個男人的結婚照,可是為什麼他對這個男人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反而對那個叫應煊的人有反應呢?她的頭那麼疼呢?
侯煥柏看到她臉上的神情,馬上從床邊站了起來,對著柳佳瑩說道:“好了,你好好的休息,我先出去,等你身體好一點,我再帶你回家拜祭你母親。”
柳佳瑩聽到了自己的母親,馬上坐了起來,叫住了侯煥柏的背影,問道:“我母親真的死了嗎?”
侯煥柏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還是離開了臥房,他不敢告訴她,媽是怎麼過世的,如果讓她知道是因為自己找她,而忽略了媽的病情,她一定會恨自己,一定會的。
柳佳瑩看著侯煥柏離開的背影,視線再度留在了眼前的房間上,她已經陷入了沉思當中,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逃避自己呢?
美國。
江麟開車來到了應煊的別墅,傭人立刻為他打開了鐵門,江麟從車上走了下來,視線馬上看向了傭人,問道:“老板在家裏嗎?”
傭人對著江麟點了點頭,立刻說道:“先生還在房間裏修養,您有什麼事要找先生嗎?”
聽到了她的話,江麟立刻朝著樓上走去了,傭人看到他的背影,懷疑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否則江先生怎麼會這麼緊張呢?
一會兒,江麟已經走到了二樓的臥房門口,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敲在了門上。
應煊的聲音已經從臥房裏傳了出來,說道:“進來。”
江麟立刻推開了門,走進了臥房裏,看到應煊閉上了雙眼,躺在了床上輸液,他才走到了應煊的麵前咳嗽了一聲。
應煊雖然閉著眼睛,他已經聽出了是江麟來了,馬上對著江麟開口問道:“說吧,什麼事?”
江麟聽到了應煊的話,才朝著他的麵前走了一步,說道:“總裁,您知道柳小姐找到了嗎?”
聽到了江麟的話,應煊立刻睜開了雙眼,懷疑的追問道:“你說什麼?佳瑩找到了嗎?什麼時候的事?”
江麟呼吸了一口氣,才繼續對著應煊說道:“是,昨天侯煥柏已經找到了柳小姐,不過柳小姐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侯煥柏把家庭醫生都已經請到家裏去了。”
應煊聽到了江麟的話,已經掙紮的坐了起來,他用力的撤掉了手臂上的針管,想要下床。
見狀,江麟已經衝到了應煊的麵前,說道:“老板,您不要這個樣子,為了柳小姐,您是命都不要了嗎?就算您現在回國內,也見不到柳小姐,侯煥柏天天都把柳小姐關在家裏。”
應煊聽到江麟的話,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江麟才繼續對著他說道:“您放心,我一定想辦法把柳小姐弄到美國來,到時候您想要怎麼樣都可以。”
應煊才沉默了下來,他靜靜的躺在了床上,心裏已經有了另一番打算,他不會再讓佳瑩離開自己了,絕對不會。
侯家。
侯煥柏和侯煥陽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看著自己的父親,侯承高才對著侯煥柏開口說道:“好了,我現在不想跟你們兩個拐彎抹角了,柳佳瑩既然回來了,就不要再出任何的幺蛾子,還有你,你和董碧嫚不要再出任何的問題了,否則我饒不了你。”
侯煥柏看著自己的父親,加重了語氣說道:“爸,您不用提醒我,我也不會允許佳瑩出任何的事了,我隻要她好好的留在我的身邊。”
侯煥陽聽到侯煥柏的話,自己的臉色卻全程的難看,侯承高眯緊了眼眸,對著兒子再度開口說道:“你怎麼樣?你和董碧嫚的事情還是拿不定主意嗎?你可別忘記了她是你老婆,肚子裏有你的骨肉。”
侯煥陽聽到了父親的話,視線才落在了他的臉上,繼續說道:“我當然知道她肚子裏有我的骨肉,可是您應該更加的清楚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從懷孕開始就不停的和我鬧,我真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