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麟的聲音消失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對著電話說道:“老板,我真的想勸您放棄,她說她恨您,不想跟您在一起。”
應煊聽到了江麟的話,已經彈了起來,握緊了手裏的電話,加重了語氣追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江麟應了一聲,應煊已經掛斷了電話,他握緊了手裏的電話,想到江麟說的話,馬上從床上走了下去,撐著自己的身體,走出了臥室。
秦春才回到了二樓,見到應煊竟然下了床,馬上走到了他的麵前,說道:“先生,剛才醫生說您還需要休息。”
應煊的視線已經看向了秦春,加重了語氣吩咐道:“你馬上去準備車,我要去一趟別墅,我要見佳瑩。”
秦春聽到了他的話,臉上充滿了懷疑,疑惑的問道:“先生,您為什麼要這麼著急去那邊?您不是說等您的身體好了再去嗎?”
應煊已經眯緊了自己的眼眸,對著她說道:“我要是再不去就趕不及了,我必須去。”
秦春看到應煊執意要下樓,馬上上前扶住了他的手筆,一起朝著樓下走去了,應煊的腦海裏還是不斷的閃過了江麟的話,她恨自己,她怎麼可以恨自己,自己付出的代價還不夠多嗎?
一個小時後,司機已經開車來到了別墅裏,葉荷聽到了汽車的聲音,也從別墅裏走了出來,卻沒想到應煊來了之類,馬上走到了他的麵前說道:“先生,您怎麼來了?”
秦春扶著應煊的手筆,代替他開口說道:“先生是來見柳小姐的,柳小姐在哪裏?”
葉荷聽到了秦春的話,視線再在應煊的臉上打量了很久,才說道:“柳小姐在樓上休息,我扶著您上去看看吧。”
應煊已經朝著別墅裏走去了,他聽到自己馬上就可以見到佳瑩了,全身已經緊張了起來,秦春已經感覺到了他全身的異樣,這或許就是愛情了。
一會兒,他們已經走到了臥房門口,保鏢看到他的出現,立刻為他打開了臥房的門口,秦春和葉荷扶著他一起走進了臥房裏。
柳佳瑩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馬上從床上坐了起來,沒想到葉荷扶著一名男人走了進來,她看到眼前的男人,隻覺得非常的熟悉。
應煊走到了柳佳瑩的麵前,看到她用這麼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立刻搖著頭說道:“你不記得我了嗎?”
柳佳瑩的臉上卻沒有半點兒高興,反而用冷漠的語氣問道:“我為什麼要記得你,你是一個殺人犯。”
應煊的心口仿佛被她狠狠的刺了一下,他坐在了床邊,對著她說道:“我們也曾經有美好的時光,一切都是侯煥柏的介入,才會鬧的不可開交的地步。”
訕笑的聲音響了起來,柳佳瑩對著他搖著頭,問道:“按照你的說法,因為侯煥柏的介入,你就可以對付我的父母了嗎?”
應煊看到她臉上的神情,臉色更加的難看了,握緊了她的手臂,說道:“不是我害死你父母的,是他。”
柳佳瑩拍開了他的手,憤恨的看著應煊,再度說道:“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你,我已經找到了人證,是你害死我父親的,我母親也是因為你害了我,才吐血身亡的,你還想要狡辯嗎?”
應煊聽到了柳佳瑩的話,已經鬆開了自己的雙手,說道:“是侯煥柏告訴你的吧,所謂的人證就是侯煥柏的加人,還有詹星緯。”
柳佳瑩看到他死不承認的樣子,已經掀開了被子,從床上走了下去,慢慢的走到了他的麵前,說道:“證人是柳家的人,我母親留下來的遺書,我真的很想相信你,不過我怎麼會愛過你這樣的男人,簡直太可怕了。”
應煊看到她鄙夷的眼神,立刻站了起來,伸出了自己的手,準備教訓她。
柳佳瑩看到他的樣子,已經笑了起來,說道:“想動手了嗎?來,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