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煊忍著自己身上的疼痛,已經揚起了自己的手,準備好好的教訓這個女人,手掌卻已經停留在了空中。
最後,應煊還是負氣的甩開了手,立刻對著柳佳瑩說道:“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遇到了你,你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我浪費精力去愛你。”
柳佳瑩已經從床邊站了起來,她走到了應煊的麵前,看著眼前的男人,嘲諷的說道:“你浪費精力在愛我嗎?你是一個極度自私的男人,你打著愛我的旗號,傷害我的家人,你休想把這一切都栽贓到我的身上。”
應煊聽到她毫無感情的話,心底的怒火已經上升到了胸口,難道侯煥柏說的是真的嗎?她根本不再記得以前發生的事情了,她忘掉了他們曾經度過的一切時光。
應煊激動的上前了一步,握緊了她的小手,說道:“你告訴我,難道你真的一點兒也不記得和我在一起的一切了嗎?哪怕是一丁點兒?”
柳佳瑩閉上了雙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立刻甩開了應煊的手,說道:“你最好馬上放了我,否則侯煥柏也不會善罷甘休的,他為了我什麼都肯做。”
應煊的臉上充滿了怒火,立刻對著秦春吩咐道:“給江麟打電話,讓他馬上過來找我,我有話要跟他說。”
秦春聽到了應煊的話,明白的點了點頭,應煊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才把視線轉向了柳佳瑩,說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侯煥柏找到你,更加不會給你機會離開我的。”
柳佳瑩還沒明白應煊的話,他已經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裏,她立刻對著應煊的背影,大聲的咆哮道:“應煊,你給我站住,你放我出去,聽到沒有!”
應煊根本沒有聽柳佳瑩的話,仍然離開了臥房,葉荷走到了她的麵前,拉住了柳佳瑩的手筆,說道:“柳小姐,您不要這樣了,您忘記了我之前對您說的話嗎?千萬不要自己走到絕境。”
柳佳瑩聽到了葉荷的話,立刻閉上了自己的嘴,可是一想到應煊想要把自己關在這樣的地方,心中的怒火已經爆發了出來。
應煊走下了樓,坐在了客廳裏,秦春放下了電話,才回到了應煊的麵前,懷疑的看著應煊,問道:“先生,您讓江先生來這裏幹什麼呢?”
應煊沉默了一會兒,立刻呼吸了一口氣,看著她說道:“我要留在這裏,讓柳佳瑩來照顧我。”
秦春聽到了應煊的話,立刻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看著應煊,尷尬的搖著頭說道:“先生,您不是在開玩笑嗎?誰都看得出來柳小姐對您的態度,讓她來照顧您,一定會害了您的。”
應煊聽到了秦春的話,視線已經落在了她的臉上,說道:“你也認為佳瑩會傷害我嗎?我相信她一定不可能傷害的。”
秦春看到了應煊臉上的神情,歎息的說道:“可是您身上的這些傷,不就是被柳小姐弄傷的嗎?”
應煊聽到了秦香的話,已經沉默了下來,沉默了很久,繼續說道:“我已經說了,她不可能傷害我,現在的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她怎麼會做那些事。”
秦春看到應煊臉龐上的神情,不再多說什麼話,她咳嗽了一聲,才對著應煊繼續說道:“先生,江先生說他半個小時就會到了。”
應煊聽到了秦春的話,才靠在了沙發上,閉上了雙眼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幫我收拾房間,我等會兒要到房間裏休息。”
秦春聽到了應煊的吩咐,明白的點了點頭,說道:“是,我馬上去收拾房間。”
一會兒,秦春已經離開了客廳,朝著樓上走去了,應煊的腦海裏還是閃過了剛才柳佳瑩的話,心裏充滿了怒火,恨不得馬上跟那個女人說清楚,可是她根本不聽自己說話。
葉荷聽到了秦春的話,立刻走進了臥房裏,她的雙眼看向了謝雲琦,謝雲琦見到秦春的出現,馬上從床邊站了起來,走到了葉荷的麵前,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