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煊忍受著傷口傳來的痛處,馬上對著秦春說道:“快送我到車上去,我怕我支撐不了幾步。”
秦春聽到了應煊的話,馬上扶著他走出了臥房,應煊的臉色都已經變了,額頭上已經沁出了汗珠。
十分鍾後,江麟已經抱著昏迷中的柳佳瑩走到了車庫,他立刻朝著車裏迎麵走去,小心翼翼的把柳佳瑩放在了應煊的麵前,說道:“老板,您好好照顧柳小姐,我替您們引來外麵的人。”
應煊點了點頭,馬上抱緊了柳佳瑩,江麟立刻朝著花園裏走去了,秦春卻擔憂的看著應煊,問道:“先生,江先生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啊?”
應煊的視線仍然落在了柳佳瑩蒼白的臉上,說道:“不用擔心,他們隻是想要找到佳瑩,不會對江麟怎麼樣。”
他的話才說完了,應煊已經聽到了汽車開走的聲音,他立刻對著司機吩咐道:“開車,從小路離開,去瑝山。”
司機聽到了他的話,立刻開車離開了這裏,應煊緊緊的抱住了柳佳瑩,心裏有了一點擔心。
侯氏集團。
王靈端著咖啡走進了辦公室裏,放在了侯煥柏的麵前,說道:“總裁,您的咖啡。”
侯煥柏點了點頭,侯煥柏端起了眼前的咖啡杯,喝了兩口咖啡說道:“好了,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先去準備開會的文件。”
王靈明白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電話鈴聲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侯煥柏立刻拿起了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開口道:“我是侯煥柏。”
電話裏馬上傳來了詹星緯的聲音,說道:“總裁,應煊應該想要轉移夫人,現在如果不報警,就來不及了。”
侯煥柏已經握緊了手裏的電話,立刻對著詹星緯吩咐道:“好吧,那你先報警,看看警察到了怎麼說,一定要找到佳瑩,我不能讓應煊把她給帶走。”
詹星緯立刻應了一聲,馬上掛斷了電話,侯煥柏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他握緊了手裏的電話,生氣的放在了桌麵上,應煊怎麼會知道有人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呢?
四個小時後,柳佳瑩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她才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的房間變得陌生,她立刻驚醒了,坐在了床上。
她皺起了自己的眉頭,視線已經在房間周圍打轉了許久,才掀開了被子,從床上走了下去,準備走出臥房。
秦春正在這個時候從臥房外走了進來,她見到柳佳瑩已經蘇醒了,馬上走到了她的麵前,說道:“柳小姐,您才剛剛醒來,還是在床上好好的休息,千萬不要亂動了。”
聽到了她的聲音,柳佳瑩立刻蹙緊了眉頭,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裏不是我的房間,這是客房嗎?”
秦春立刻對著柳佳瑩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先生懷疑別墅外麵有人監視,就把您帶到這裏來了。”
柳佳瑩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馬上衝到了露台前,看著花園裏的一切,立刻對著秦春問道:“誰幹的?為什麼要我轉移到這裏?這裏又是哪裏?”
秦春看到柳佳瑩驚慌失措的模樣,馬上對著柳佳瑩說道:“柳小姐,您別這樣,先生也是因為愛您,不想您被別人搶走,才會帶您離開那裏。”
柳佳瑩的臉色馬上變得難看了起來,對著秦春大聲的咆哮道:“你們竟然這麼對我,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就把我轉移到這裏來,應煊到底在哪裏?”
秦春的視線轉向了房門外,說道:“在您旁邊的房間。”
柳佳瑩立刻朝著臥房外走去了,此時此刻她隻想要見到應煊算賬,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自己,為什麼?
一會兒,柳佳瑩衝進了房間裏,看到應煊躺在床上吊著點滴,她的心裏卻一點兒也不擔心,而是走到了應煊的麵前,斥責道:“你憑什麼把我帶到這裏來?你是故意的嗎?”
應煊聽到她的話,才轉移了自己的視線,看向了柳佳瑩,說道:“我又做錯了什麼?讓你這麼生氣?”